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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关心蝙蝠侠。”看似否认，实则承认，既然被看穿了，伊恩也就不再遮掩，有时候越遮掩反而越容易暴露更多。

    “人类世界仅存的纯净之地，却短暂又易逝。”

    “原来这才是真实的布鲁斯。”浅棕色的眼底盛满笑意，仿若璀璨的钻石。“如此热情好客，哪里有外界传言的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在关心我？”明明是问句却莫名带着笃定。

    阿福微微躬身，“阿福就不打扰少爷和伊恩先生了。”

    “伊恩先生喜欢的话不妨经常过来，少爷也很喜欢您这个朋友呢。”

    鼻尖萦绕着香甜的气息，伊恩看到精致的英式下午茶眼睛不由得一亮。他才不想承认答应过来吃饭主要是因为馋阿福的手艺了，真想把人拐回家。

    “这个想法有点悲观呐。”伊恩摇了摇头,将书放回去，目光从散发着岁月痕迹的书本上一一扫过。

    “既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伊恩摆出谈事情的架势，语气也不似刚才的亲近。“布鲁斯莫不是打算一直躲在韦恩庄园，两耳不闻窗外事？”

    “阿福叫我伊恩就好了。”伊恩眉眼一弯，语气比刚来时熟络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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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额头，眼神示意阿福适可而止。

    除了这些，还有各国的经典名著，生物、物理、数学、地理、历史、化学、工程学、犯罪学、法学、计算机，甚至神学都有一席之地。伊恩随即得出一个结论：论当代时间管理大师，布鲁斯·韦恩无出其右！

    “阿福是家人。”话锋一转，布鲁斯故作镇定道:“不过韦恩庄园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不知道布鲁斯可否割爱？”伊利恩笑着看向某个难得露出点儿多余情绪的人。

    两人移步在矮脚桌前坐下。

    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阿福亲自端着下午茶进来，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突破安全界限，阿福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要不是担心待客不周，阿福真不想这会儿进来打扰自家少爷的好事。

    “……”即便历经百世，对上布鲁斯这类大佬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伊先生——”

    “伊恩先生，咖啡还是茶？”阿福心里也想叫得亲切一点，可作为最敬职的管家，还是礼貌地加了“先生”二字。

    “这是我吃过的最正宗的英式茶点。”

    最后一句带着些许不满，仿佛在责怪外人评价不够公允。

    “少爷也不喜欢加糖。”

    伊恩啜饮一口咖啡，温热的触感划过喉咙，驱散一身寒意，在心底舒服地喟叹一声，放松地倚在沙发上。切成小块刚好入口的黄瓜三

    “嗯？”布鲁斯一时没反应过来，之后才意识到话中的意思。

    “布鲁斯怕是误会了，我是在关心我的游戏能不能按时发布，发布之后会不会因为某些原因，某个角色受到影响。”白皙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生意的商人。

    中心位置整整占据了两大排的华国典藏，四大名著，史书传记，兵法谋略，诸子百家，大概是将华国老祖宗的精髓全都搬来了，还不是单纯摆摆样子。伊恩看得有些汗颜，幸亏当年死得快，要是多教两年岂不是要露馅儿。

    伊恩抽出去年金奖的作品，随意翻了几页，语调了然：“怪不得布鲁斯·韦恩能成为伟大的教育家，一颗童心保持的不错。”最后一句赞扬中含着几分调侃。

    “咳……”布鲁斯轻咳一声，似乎被咖啡呛住。

    “伊恩先生用的还习惯吗？”阿福笑眯眯，其实早就看出对方很喜欢他做的下午茶。

    明治，顶着果酱和奶油的英式松饼，色彩鲜艳的精致马卡龙……要不是还要留着肚子等着晚上的大餐，伊恩差点没控制住停不下来的手。

    布鲁斯勾起唇角，看起来心情颇好，“这份关心我收下了。”

    “咖啡，只加奶就好，谢谢。”为了多吃两块巧克力，还有美味的马卡龙，咖啡当然不能过于甜腻。

    “伊恩呢？”布鲁斯轻抿一口咖啡，“真实的伊恩是什么样？”即便是一个集团的继承人，前二十多年的行踪真得可以成谜到，他的存在仿佛只是一纸证明，布鲁斯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少爷，下午茶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