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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用谢。”

    只是微微点头算作同意。

    目送小杰基走进家门，黑发男人才转身关门，比了个耶的手势，rua到丑爷的脑袋了，嘿嘿嘿！

    小丑按耐住打人的冲动，为什么这个破游戏里的NPC这么喜欢揉头，脑袋这种地方是能随便碰的吗？

    “明天晚上带着爸爸妈妈来叔叔家做客怎么样？”

    开门的是一个黑发亚裔面孔的男人，五官天生自带一股温柔，见到来人神色一柔，蹲下来亲近地揉了揉小杰基的脑袋，“想必你就是隔壁的小杰基？”

    诡异的声线,刻意拉长的语调，仿佛一条毒蛇游移在身侧，丝丝地吐着蛇信子。伊恩不适地偏了偏头,想要躲开颈间那抹凉意。原来丑爷的体温这么低的吗？

    小丑吹了个口哨，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伊恩的太阳穴。“美人说的对，每个人脑子里都有一个开关，只要打开那道开关，人人都有潜力成为罪犯。”

    “能得小丑一句赞誉，三生有幸。”伊恩全身放松，靠在驾驶椅上。

    那一次砸了电脑之后，隔天小丑便换了账号重新上线，可似乎有人故意作对一般，又收到一份一模一样的强制任务。这可就有趣了，小丑突然来了兴致。同样的屋子，同样的女人，同样要给邻居送松饼，小丑这一次选择“接受”，他这次倒要看看送完松饼之后的剧情会是什么。

    “你的胆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近乎耳语般的呢喃，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精致锋利的小刀，在伊恩颈间和侧脸的位置来回游移，仿佛在思考从哪个地方下手才合适。

    “叔叔，你……你好，这是刚做好的小松饼。”小杰基眼皮害羞地低垂着，看起来已经用尽所有的勇气，实则在控制自己不要把盘子扣在对方的脸上。

    冰凉刀身划过的地方，引起一片战栗,伊恩面不改色道:“我听说小丑从来不出哥谭，特意屈尊来到纽约，总不会只是来夸我的吧？”

    “嗨，美人儿~”

    “我回去问问。”至于爸爸妈妈什么的，小丑才不会叫。

    一个紫色的人影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带着白手套的手掌覆上细白的脖颈,来回摩挲着。隔着手套伊恩还能感到手掌传来的凉意,脆弱的位置被人拿捏在手里,脚下不安地动了动。

    仪表台上多了个彩绘玩偶盒,伊恩拿在手里把玩着,唇角微勾，“这种送礼物的方式我可不太喜欢。”

    第62章

    咔哒,咔哒……极富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伊恩低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脚步轻快,打开车门察觉出不对时已经晚了。他略一停顿,还是坐上了驾驶位。

    “没有罪犯是天生的。”

    “罪恶之都，真是个好主意。”

    “可以算出哪些人是天生的罪犯？”

    “……”伊恩垂下眼皮，不敢再看，他怕他忍不住抱着丑爷的手来一句：丑爷,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这就是下一步剧情？小丑已经摸清这个强制任务的套路，要么往下走，要么无限重复同一个场景。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黑发男人眉眼含笑，接过盘子，“谢谢小杰基。”

    “小杰基能帮叔叔一个忙吗？”

    “那项技术叫什么？精神检测还是恶意检测？”小丑的语气里多了丝明显的兴奋。

    “嗯……”伊恩略一沉吟，装作不是很懂的样子。“据说是一种算法。”

    借着中央后视镜,伊恩发现小丑用空着的右手抚了抚凝结成缕的长发。察觉到伊恩的目光，小丑伸长脖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这一次，小丑终于走出屋子。这里与其说是个城市，不如说更像一座大型的游乐园，浓重到极致的色调恰好满足小丑的喜好。他控制着身体，端着一盘松饼，一脸无害的敲响邻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