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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一微微一笑算作承认。

    眼见古一说完那句颇显高深的大师专属语言之后便不再多言，一副围观群众的样子，伊恩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我就是这个特殊群体里的一员，所以……你们明白了吗？”

    托尼和布鲁斯立即懂了，超人模模糊糊抓住一点儿，小蜘蛛处于大脑当机状态。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完全颠覆现有认知。

    “你怎么证明？”托尼直视着伊恩，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一点儿当年uncle伊恩的痕迹。

    证明？妮妮，这可是你上赶着让我抖落你小时候的糗事。伊恩眼里划过一阵笑意，托尼直觉不好，正待阻止，可伊恩已经先行开口，他语速极快，根本不顾托尼强烈的眼神暗示，机关枪似的抖落个干净。“我记得某人上小学的时候交了第一个女朋友，后来发现人家小姑娘话太多又不喜欢了，甩又甩不掉，最后还是求我帮忙把人家甩掉的。”

    托尼直接僵在座位上，布鲁斯冷硬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一点，超人想笑又不敢笑，埋着

    头肩膀微微耸动，小蜘蛛还在迷茫中。

    “所以你是伊爸爸？可是你们除了发色一样，亚裔面孔，没有其他相像的地方啊。”笑够了的超人提出疑问，他眉头一皱喃喃道，“而且伊爸爸没死啊，上次明明……”超人想起交代又立即止住话头。

    “咳咳……其实死了，上一次是我假扮的。”马甲都掉干净了，不就承认扮女装嘛，都是小事情。话音刚落，果然收到来自布鲁斯复杂的注视，伊恩权当没看见。

    “需要我证明一下么？”

    单纯的超人眼含期待，他其实已经差不多信了，这会儿是在好奇伊爸爸怎么会有那么多副面孔，难道是什么自由变换容貌之类的技能？好想看。

    “当年为了带你躲起来，让你扮了一段时间的金发小姑娘，有一天你哭着跑回来问我你为什么和别的小姑娘不一样，你是不是个小怪物。”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证明啊。

    “啊哈哈哈~~~”托尼指着超人狂笑，这比他第一次没经验不会甩人糗多了，绝对可以拿出来调侃一辈子的事情。

    布鲁斯突然察觉到一阵危机感，他一边回忆自己小时候有没有干过什么蠢事，一边先发制人：“所以这才是真正的你？”怪不得从第一次见面起他总觉得这人有种隐隐的熟悉感。

    “以前的那些也是我，对我们这种存在而言每一世都是提前命定好的身份，必须奔赴既定的命运。”

    “每一世都要死吗？”

    托尼和布鲁斯同一时间想起幻境中看到的东西，原本以为那只是迷惑心智的假象。原来……原来……那才是他们原本的命运吗？只是因为有了伊恩（uncle/老师），他们才有幸避开那场惨剧……

    总得找个合理的理由脱离世界呀。伊恩语气轻松道：“你们看，我现在终于自由了。”

    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从容又坦然的面对一次又一次死亡的命运，死亡，复活，死亡，复活……漫长的轮回，若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疯了吧？然而他却依然像太阳一样温暖，这是怎样一个美丽璀璨的灵魂……

    气氛又变成一阵静默，良久托尼带着哑意的声音响起：

    “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托尼将脑袋别到一边，不想别人看到他的红眼眶。

    “我……”伊恩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这条时间线托尼和他没见过面，要是换做之前那条，托尼知道他明明就在眼前却故意不相认，大概会更难过吧。

    “伊恩先生刚获得新生不久，每次复生的时候都会忘记前尘往事，直到真正新生之后记忆才会慢慢恢复，我想他也是最近才一点点想起来的吧？”

    伊恩拼命点头中……呜呜呜，古大师，姜还是老的辣，还是您脑子转的快，我收回之前的话，您老人家来得太及时了。

    “你……你……你是伊恩同学？”小蜘蛛大脑终于重新上线，他跳起来指着伊恩直接结巴了，成功收获三个大龄老男人的死亡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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