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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渺：“大概吧。”

    这些鬼七嘴八舌地问着白渺，像无数只聒噪的鸭子围住他嘎嘎嘎。

    他却发现自己甚至还清晰地记得右边墙上用钥匙刻着一句“203全家去死”。

    蓬头鬼皱着脸又问道：“所以砍断姻缘锁之后那只鬼的煞气就消散了？是因为执念消散了吗？”

    敖主任有些感慨地看着那些光点：“竟然真的去轮回转世，看来真的彻底放下了……”

    白渺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

    里面歪歪扭扭地趴着一条一动不动的红色虫子。

    为首蓬头鬼的大嗓门压过其他鬼。

    众鬼一个激灵，齐刷刷地站直，再也不敢回头。

    直到快跟出居委会，它们才被青丘叫回去。

    白渺曾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想起这个地方。

    白渺脚步毫不停顿，白先生是什么，能吃吗？

    用手托住自己巨大脑袋的大头鬼小声说：“我……我想要世界太平，没有牺牲，没有痛苦……”

    “我，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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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他目光下移，落在掉在原地的金属圆球。

    他抹了把脸，虽然疲惫，却无法马上入睡，只能闭上眼强迫自己睡。

    被许多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白渺只好把全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白渺注视着那些消散的光点。

    工作鬼员们的脸色随着白渺的讲述连连变换，最后都低下头苦思冥想起来。

    青丘轻飘飘地一个一个看过去，温和地问道：“居委会短缺了你们的清魂露吗？”

    第25章 此间唯一的亮色。

    意识即将陷入黑沉之际，一点昏黄的光从迷蒙处缓缓亮起。

    短时间内经历了两次追逃，白渺只觉得疲惫至极，只简单冲了冲就倒在床上。

    点点光点从红裙女鬼身上漂浮而出。

    “白先生，你是怎么救回那个发狂的鬼的？”

    “这是……”

    一群鬼像是跟屁虫一样紧紧跟着白渺，嘴里不停地喊着白先生白先生。

    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都像是想挂在白渺身上了。

    “咔嚓”一声，这个圆球也被敖主任一脚踩碎。

    光透过镂空圆球的缝隙里。

    白渺：“……”

    这群鬼彼此互相看看，突然一个红眼睛，长耳朵，身体黑中透红的魍魉鬼对着白渺大声说：“白先生，我的执念是想要很多很多人听到我唱歌，最好能开个演唱会……”

    一语惊醒众鬼，蓬头鬼当即一蹦三尺高，急吼吼地嚷道：“我希望所有的动物都不会被人类伤害！还有，我要去寻宝！”

    他扭头就走。

    ……

    白渺的脚像是灌了铅，一动不动。

    离开地牢，白渺就被一群工作鬼员围住了。

    留下破碎的金属壳和一滩暗红色的糊糊。

    狭窄的水泥楼梯，生锈掉漆的铁栏杆，斑驳脱落的墙面，一切都熟悉的可怕。

    红裙女鬼神情安详，整个鬼随着光点消散，穿透屋顶，飘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