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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主任:“白先生,您下次可千万别再这么画了,对您的损耗太大。”
敖主任愣愣地看着白渺,嘴唇颤了颤:“白先生,您……”
所以社区的鬼怪们才会对朔沉如此避之唯恐不及。
敖主任侧了侧头:“你来了?”
重症监护病房内,青丘脸色惨白,双眼紧闭,浑身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绷带,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敖主任:“白先生,您本不必掺和这些事情……”
敖主任唰地转头看向白渺。
敖主任惊诧地问道:“您是怎么做到的?这五只明明就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崽……”
半晌,他沉沉地叹了口气:“这个世界里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煞气。在山海社区里,煞气更是无法避免。”
虽然这种逆转生死的操作,让他在社区医院的病床上足足昏迷了二十几天,到现在还虚弱地走两步就喘。
白渺一顿,抬起头:“即便九尾幼崽死绝,青丘被杀,世界崩毁破碎?”
“倒是你说的,世界即将毁灭是怎么回事?”白渺轻描淡写地问道。
这也罢了,最严重的后果已经发生,并慢慢开始向外辐射。
即便撑起了阵法结界,但剧烈的冲击和煞气还是伤了不少的鬼怪。
“上古一场大战,世界已经崩毁过一次,从此世界便脆弱不堪,经受不得任何过大的力量波动。所有异兽都是强行压制本能和力量,才能在这天地间苟延残喘。幼崽们也是生长极缓,迟迟不开灵智……只不过当初我们能救回世界,这次我们当然还能再救一次,白先生不必担忧。”
白渺眼皮一掀:“看来我还是多管闲事?”
白渺咽下嘴里的蛇果,说:“不是变出来的,它们就是原来的那五只。”
白渺双眼微眯,脸颊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几近透明。
白渺眯起眼:“没想到真的做到了。”
五只团子紧紧簇拥在青丘的脖颈间,也安静地沉睡着。
难道说,敖主任他们就是看中了他这个能力……
白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帘微敛。
白渺咬了一口蛇果:“你们体内都会积累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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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主任有些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我绝无此意,只是我等惟愿您在山海社区安心生活。”
他说:“我尝试了一下,画了九尾幼崽的身体,重塑灵魂,引导它们在虚幻的身体中走过一个生死轮回,再以九尾幼崽的身体重新诞生,跟传说中的涅槃差不多。它们旧的身体已经带着煞气死去,新生的身体当然干干净净,毫无煞气。”
白渺肯定地说:“朔沉会影响到煞气浓度。”
敖主任沉默,不太想继续聊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白先生,您是怎么变出这五个九尾幼崽的?这世上明明再无可能诞生九尾幼崽……”
他当时也是孤注一掷,赌一把。
白渺收紧手指,淡淡地说:“手是我的,我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白渺掏出一个蛇果递给敖主任,敖主任摇头不要。
他的手,他的画,拥有比他想象中更强大的力量。
本就脆弱的世界被朔沉和青丘过量的力量挤压冲撞,开始不稳定起来,逐渐走向崩溃的边缘。
敖主任的脸色晦暗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常。
白渺提着果篮走到隔离煞气的重症监护病房,隔着玻璃看着里面躺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