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医院挨罚,当众脱裤子挨皮带)(2/2)
“我对你们的教育方式不同。槿煜他对事情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花昀双瞧着祁槿煜,小心翼翼地抚了抚祁槿煜的肩膀,“你自己做错的事情,也只能由着自己去道歉,而不是通过指责我来消除心底的压力和歉疚。”
祁槿煜抬起头瞧他,眼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神色。“哥,不用强求的。”
“那,那你就袖手旁观吗?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不允许自己伤害自己吗?”
花昀双定神瞧着他,“那你希望的是我付医药费,苛责一顿解决事情,等到你下一次跪倒在我妻子的祠堂里,说你要和槿煜天长地久,剩下半条命也赔给她?”
花鸢韶苦笑几声,终于说不出话来了。他正式地瞧向祁槿煜,“我会改的。我会变成当初你陷入热恋的那个人的,再一次。”
祁槿煜听见惨叫的时候就转身了,走到病床边瞧着花昀双,恳求着瞧向花昀双。“爸,我哥他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花鸢韶口干舌燥,找不出话来反驳。“你清楚得很啊。”他甚至不敢去试探父亲是否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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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鸢韶叹了口气,伸了手。“你留在这里吧,我要输液换绷带了。父亲,您还有工作忙,先走吧。”
花昀双放弃了会议就紧张他赶过来,花鸢韶自认还没这么大面子。他哪里配啊,不过看他爸这次揍他的这架势,可能确实是挺爱他的。
祁槿煜凑到近前,小心翼翼地将脸贴近在花鸢韶脸旁,“其实我也没想到,哥会同意,没有心生厌弃。我本以为哥知道了,毒打会翻倍,挨在脸上的巴掌要翻了翻的打。”
花昀双瞧着祁槿煜,淡声开口,“我问过槿煜了,是他自己默认的。”
花鸢韶似乎是有些懊恼为什么自己痛呼出声,因为现在又有护士在敲门了。还质问着是否伤口恶化了。
祁槿煜有些被触动,低着头喊了声爸。花鸢韶倒没有,还是板着张叛逆的小脸,“我手受伤了,您做的是毒打?”
花昀双开了病房的门,向护士示意又叫来了主治医生让他们帮忙换药,这才下楼开车回单位。
花鸢韶瞧着他,又抬起右手抚摸他的脸蛋,但毕竟正输着液抬不高,手又酸了。“苦了你了。我我以后想让你的生命里只剩下我的温柔。”
花昀双倒没有被他的话戳伤,只是轻轻点点头。“是我的错,过去的事情,对不起。我会在以后做好一个更好的父亲的。”
祁槿煜轻轻握着他,满是暖意。
“对不起,父亲。等我伤痊愈,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花鸢韶仰头去瞧着他,“您对我和槿煜不管不问,现在又想着来教训我的不是,不是很好笑吗?”
花昀双瞧着他,将手上的皮带扔到了床角,瞧着花鸢韶有些狼狈的扯上裤子,再将病床上的被子都扯过来。
花鸢韶笑了几声,“得亏你还是足够喜欢我的,要不然我现在可能后悔的就不只是割腕了。”
迫害者他自己,加害者他父亲,受害者他弟弟。而他母亲是导火索。这些报复和伤痕,永远地留在了祁槿煜的心里,也永远留在了祁双欣的墓碑上。
满是伤痕的臀肉还在泛肿,但花鸢韶总算觉得自己内心舒坦了不少,就静静地闭上了眼,左手小心翼翼地抓着什么,碰到了祁槿煜的手。
临睡觉前,花鸢韶才有空歇下来,挪了挪位置休息他那个可怜屁股。“槿煜对不起。”他瞧着祁槿煜,就又是这么一声。“本来可以选择冷暴力对你的”
花鸢韶说及此都有些泛苦。“我真是很糟糕的一个人。”
祁槿煜目不转睛地瞧着那些人帮忙换药,内心里想的全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成功阻止花鸢韶,他自己的自私,和他彻头彻尾的害死了他母亲的事。
“我不需要传宗接代。”花昀双似乎有些无所谓,“感情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但是教育你们不要伤害自己,再成长起来,是我的责任。我希望我的教导可以帮助到你让你不会后悔拥有我这样的父亲。”
祁槿煜亲了亲他的额头,“你没有。哥哥,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的,先睡吧。”
祁槿煜瞪着他有些好笑,“这是合适的道歉词吗?”
花鸢韶下意识地咬嘴唇,又触及了嘴角的血口,他有些抽疼,瞧着花昀双的眼里还是带上了些叛逆,“那他呢?我对他那么差劲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帮帮忙啊?”花鸢韶的语气最后都变成了质问,不仅控诉着他自己也控诉着他父亲。
花昀双却没有轻饶他,又是一皮带恶狠狠地抽了下去。花鸢韶毫无防备,惨叫了一声,抽噎着倒在病床上,狼狈的闭上眼睛。左手的伤口打的绷带也晕出来一大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