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们看！他跑走了，可别把奶颠出来(2/2)

    其中一人抬脚一个飞踹。

    办完葬礼后，秦山养父已经露出迟暮之色，不住叮嘱秦山照顾好自己，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被秦纵搀扶着蹒跚远去。

    “滚你麻痹！操你大爷！”

    秦纵伸手接过，拉开拉链往里看了眼，聚在他身边的几个高中生纷纷贼溜溜地跟着往里面一探，“呜霍”然后响起一阵起哄声，然后他们把眼神纷纷对准了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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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山去取了钱，习俪珉又载着他来到秦纵读的高中附近，秦山要求习俪珉在车内等他。

    “够了！”秦纵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回去吧。”

    高高瘦瘦的青年侧过身，对上他的脸，那人眉目桀骜，脸晒得发黑，和五六个同伴调笑着，回头时脸上的笑意没收干净，小小年纪带着丝痞气。

    秦山当头被浇了一桶凉水，在盛夏里冒着寒气，秦纵那一群衣着刁钻的半大青年眼瞅着看好戏，看见他们目光里传出的信息，秦山不想再给自己难堪，转身离去。

    “你看那小腰，哎呦！比班上女的还细”

    “你们看！他跑走了可别把奶颠出来呦~”

    他始终记得当年邻居看着他同情且避而远之的神色，主要是不想让习俪珉和他走在一起，被人误会什么。

    不知习俪珉对此有何感受，反正他是应了，从脸上看不出情绪。

    “你看他走路那样都和别人不一样，别是迈不开腿吧！”他们互相猥琐而心知肚明地一对眼，没有下限七嘴八舌地出声调侃。

    “可以啊，我送你去。”习俪珉爽快道。

    只有钱流上的往来。

    其实在几年前，秦山曾有过多次和家里联系的想法，只是他们似乎有些避却，两三次过后，秦山总算是品出滋味来，双方关系也就淡了。

    不知是命运驯服了秦山，还是秦山接受了命运，之后他活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们看自己的目光，仿佛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意，他不知道自己哪处值得让他们这么留意，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感觉非常不好，甚至比秦纵的冷漠，更让他难以接受。

    秦山记得秦纵在仓促地挂掉电话前说的应该就是在这里见面，他往前走了一段路，看见校园操场围栏三三两两的树荫下一个熟悉的轮廓，他眼巴巴地走近，试探地唤了一声，“秦纵？”

    他们好多个大小伙子对着秦山目光炯炯，比秦山高出半头去，眼里藏着心眼。

    不知怎地，秦山想要外出的想法一冒出来，他首先第一个想到的竟是要征取习俪珉的同意，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身后肆无忌惮的议论声热火朝天。

    一片哄笑声。

    这么多年来，秦山手头上根本没存下积蓄，几乎全部都寄回了家里，和会所里别的小鸭子不一样，他自己的日子过得很是清贫。

    “那是你哥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长得真好看”

    “啊？”秦山没反应过来，一下有些懵了。]

    “你想操啊？！哈哈哈”

    秦山从车里出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骄阳豪奢，光线极强，热辣的阳光打在身上，体表的水分很快蒸发掉。

    秦山“哦”了一声，连忙把手里紧紧攥着的黑色手提包塞进栏杆空隙里递给他，“给。”

    秦纵在太阳下也眯着眼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通，他眼皮一抖，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敛去嘴角的笑意，避开秦山的目光，抬着下巴眼神往下觑，高高在上地说：“钱呢？”]

    秦山好久没受过这么多人的注视，他有些局促地舔了下发干的唇角，一心扑在秦纵身上，回忆起他小时候的模样，“小弟，你长高了，也瘦了”

    “不是要去看你弟弟吗？”习俪珉说。

    “哈哈，那是他姐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