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受被大哥发现是个双性人）(2/2)

    顾璋低头，一双剑眉下的眼睛幽深的仿佛能淹死人的井，牢牢地盯在顾随之两腿之间。他一贯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心中惊涛骇浪搅得天翻地覆面上一点神色不露。

    顾璋挑了挑眉，这是缺女人了啊。这个弟弟打从见面就面无表情，不怎么开口说话，家里堂表兄弟几个出去玩，他也一个人在角落里躲得远远的，还以为是个清心寡欲的，没想到几杯酒就打回原形了。

    像是弹钢琴，碰一下，一声呻吟啜泣。

    顾随之面朝下扑在床上，口鼻埋在被子里，嘴里发出啜泣一样的呻吟，两条笔直的长腿搅在一起，大腿贴着大腿，长裤布料互相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朵会发出声音的花，粉嫩干净，颤颤巍巍，娇嫩的仿佛连手指都经受不住，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样子。雌蕊追逐着他的手，害羞又忍不住讨要。两条大腿也不知什么时候再度缠了上来。

    顾随之头晕目眩两腿发软，一头栽进顾璋怀里。中年男人的肩膀强健有力，牢牢地环着他、支撑着他，像牢笼又像庇护。

    顾璋回头看到他们，半张脸埋没在沉沉夜色里，孟清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只看到一星烟火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顾璋伸出手，拉开顾随之的大腿，粗粝的指尖从外露的雌蕊上一擦而过，引来一声长长的哭泣。

    找到三楼的时候碰到顾璋。孟清有点惊讶，他以为顾璋已经离开了，顾璋很忙，把时间消耗在一个私生子身上不太像顾璋会做的事。

    顾璋站在阳台上低眉敛目，叼着烟正在点，他三十六岁，大顾循一旬，人近中年，越发的成熟稳重，眉目间的威势叫孟清不敢细看。

    那双因为被脱掉裤子而张开的雪白笔直的大腿之间，男人的阳具下面，露出一个粉粉的、羞嗒嗒的一朵雌蕊，吐出一星泪珠。大约是觉得冷，那两条腿渐渐的合拢摩擦纠缠在一起。

    顾璋怕这个好不容易认祖归宗挤进顾家大门的弟弟第一天就因窒息死在顾家的大床上，高抬贵手的把人翻了过来，正面朝上，然后三下五除二从里到外剥的干干净净。然后——捡起被子正要给顾随之盖上的手停住了。

    顾璋不愿意结婚，却不代表他没有女人。投怀送抱的太多，还要看他愿不愿意笑纳。

    但是这样的身体，确实是第一次见到。

    孟清叫了一声：“顾总。”

    孟清想问顾随之的房间在哪，但是顾璋从他手里接过了顾随之。孟清就知道没他什么事了，他这算是下班了。

    他从小没爹，受人欺负多了，小孩子们的恶意和排挤来的那样的明显和直白，所有人都期待着他表现出害怕和哭泣。妈妈不会保护他，妈妈一直在哭。他的身体，又是那样令人难以启齿的一个样子，跟任何人都不能亲近。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用面无表情来面对一切的反抗方式。

    顾璋轻轻拨弄、抚摸、碾揉，神志模糊的顾随之全身都漾起粉红薄汗，在情欲里反复煎熬，不得满足。

    带着三分好奇，两分研究和五分说不出来的心态，顾璋的指尖又碾了雌蕊一下。

    仿佛又痛又爽，受了莫大的刺激。这是情欲带来的哭泣。

    顾璋把顾随之扔到床上，然后发现顾随之一直抓着他的衣角。顾璋把衣角拉出来，转身要走，也没想过要帮顾随之脱衣服盖被子。他这辈人只照顾一个人，就是他的弟弟顾循。至于顾随之，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那个不成器的爹闹着要认回来的一个玩意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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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随之迷迷糊糊间觉得有点害怕，又隐隐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