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衔接大梦/教主心路历程(蛋:嫁娶1)(2/2)
这一晚,他第一次梦见了萧风行。
真是太疼了。
梦醒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心里最深处的渴望。
沈安隅慢慢地蜷缩起来,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一手紧紧地揪着胸前的衣服。
而匕身已同萧风行一起,跌落到了悬崖之下。
他常常会刻意地不去想萧风行。可不知为何,在这个因热闹方才显得有些冰冷的夜里,萧风行的脸突然在他心里渐渐清晰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安隅猛地一下突然坐起身,将手边的一个物品重重一扔,砸到不远处的屏风上,残留的力道夹带着屏风一起向下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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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行,你以为你可以操纵本座吗?”沈安隅自言自语道,他像疯了一样,指着地上破碎的屏风,表情狼狈又痛苦,他的声音渐渐弱了,最后变成微不可闻的呢喃,“你少做梦了”
躺在四分五裂的屏风碎片之中的是一个镶满了宝石的黄金刀鞘。那曾是沈安隅最钟爱的一把匕首,看似华而不实实则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他以前在魔教时总闲着没事拿在手中把玩。而此刻它只剩了一把刀鞘。
他有些出神地躺在魔教自己的床上,双眼直直地看着床顶。
“萧风行,你真是”沈安隅未出口的话淹没在一阵又哭又笑之中。他似癫似狂,在这梦醒的一刻突然明白,原来他在赢的那瞬间,就已经输了。
沈安隅胸前的衣布几乎要被他自己揪破。他闭上眼睛,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他想,萧风行你可真是厉害,死了也这么不安分。
抱着昨日种种昨日死的决心,沈安隅又做回了那个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魔教教主。除了夜晚睡不好觉以外,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他认识萧风行以前的模样。
过年时,魔教大肆庆祝,宴席摆了足足十日。总坛内到处贴满了喜庆的大红窗花,每日总有响不完的鞭炮声,好不热闹。
去年一年发生了许多事,沈安隅有大半年的时间都不在教中,秦离掌管之下的魔教同过去几年比无多大的变化。而年尾时武林局势动荡,沈安隅趁这机会也算是大捞了一笔。到最后结算时,发现这一年魔教收入比往年高了不少。
因为萧风行早在自己的心口处,刻下了他的名字。
沈安隅坐在床上,手捂着心口。他的头埋在自己的手臂中,不知不觉泪流了满面。
沈安隅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坛子,脚步微微摇晃着往房间走去,留下身后一地的空酒坛。
沈安隅在流水宴上待了两天,歌舞都看得腻味了,便没再参与了。手下人早已习惯沈安隅的冷淡,况且教主不在他们反而更自在,自然是乐得逍遥。
沈安隅一边觉着萧风行定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去,一边又觉得他被自己捅了一刀后跌入悬崖绝不可能生还。想多了后,他开始觉得头痛欲裂。
年关将至。
沈安隅独自一人呆在院子里自饮自酌。前两日他喝得有些上头,倒是睡了两个好觉。
月华如水,温柔地将沈安隅的影子拉长。影子似乎同沈安隅一样,也在试图灌醉自己。在这木偶一般的举杯吞咽中,沈安隅仿佛有了双份的寂寞。
萧风行被自己刺伤的时候也这么疼吗?
沈安隅一杯杯地喝着闷酒,颇有种放弃抵抗的意味。他并不是个易醉的人,但酒劲涌上头的那瞬间,心里的钝痛似乎也真的减轻了不少。
萧风行这个人,心思深沉,善于操控人心,放走自己后怎可能不留后手?沈安隅不停地在心里琢磨。自己真的赢了吗?真的可以赢的这么轻松吗?萧风行真的死了吗?
萧风行的确给他下了蛊,才让他日日辗转反侧,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