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亲吻/教主自驾游/情敌相见?(蛋:嫁娶终)(2/2)

    具体的感觉沈安隅有些说不上来,可萧风行的吻同之前既相似又不同。

    沈安隅躺在床上,微微分开了自己的双腿,一手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一手在自己的小穴里来回抽动。原本还穿着的亵裤已被他自己踢掉,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床板上,手指抽插之间发出了细小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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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风行笑眯眯地也放下棋子,正要说些什么,阮凌枫便推开院门匆匆走了进来。他一眼便看见了坐在萧风行对面的沈安隅,面色顿时就冷了下来。“沈安隅”阮凌枫掏出长剑,一字一顿地念出了沈安隅的名字,“果真是你。”他听手下送来消息,说萧风行往库房里丢了一颗千年雪参,顿时觉着不好,连夜赶回了纯阳观。怪不得山下发生的种种里都透露着蹊跷,果然是沈安隅为接近萧风行而使出的调虎离山之计。

    “我要带萧风行走。”沈安隅直截了当。,

    沈安隅一愣。

    阮凌枫听了沈安隅的话,突然冷笑了一声,“沈安隅,你是不是认为,全天下只有你了解阿行。”

    “沈教主若想同我好好谈谈,是不是得先把手中的武器收起来?”阮凌枫面无表情道,他的长剑已入鞘,被挂在了腰间。

    沈安隅抽出右手,有些嫌恶地在外袍上擦了擦。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怒火,疯了般地将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掀到了地上。半晌,他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理了理衣领,差人过来收拾房间,自己换了个屋睡去了。

    沈安隅勾起嘴角,也当着阮凌枫的面,将一直藏于手心的暗器收起。

    “明人不说暗话,沈教主,你想要什么不妨明说了罢。”阮凌枫涵养再好,对着沈安隅时也实在是提不起好脸色。

    “你是不是觉着,只有你知道,那张温和宽厚的脸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狼子野心?”阮凌枫轻描淡写地剖解着沈安隅的心思,“而我,以及所有人,都不过是被表象蒙蔽的泛泛之辈。”阮凌枫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直直地看着沈安隅,眼中的情绪慢慢褪下,掩在了那一双凉凉的眼眸之后,“沈安隅,你见过阿行之前的样子吗?”

    他闭上眼睛,手从裤口探进去,握住了自己的分身。沈安隅在遇见萧风行之前因厌恶自己的身体,鲜少纾解欲望,更别提与女子交欢。,

    “没有误会,”阮凌枫语气冷厉,“你快让开,莫要让他再伤了你。”

    阮凌枫最终还是同沈安隅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沈安隅本想趁着阮凌枫不在纯阳观的时间好好忽悠萧风行,顺便试探一下他的底细。结果天不遂人愿,阮凌枫在第三日傍晚便赶回了纯阳观。

    “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如何下棋!”沈安隅愤愤地落下一子,眼见着又落进了萧风行设好的圈套之中。

    沈安隅双目紧闭,眼珠子却在眼皮底下转动着,他往自己的花穴中又加入了两指,紧咬的牙关松开,发出低低的喘息。他在脑海中回想着萧风行的动作,生搬硬套地用在自己身上,却始终找不着其中的窍门。

    许久没有得到过爱抚的花穴紧致非常,厚实的壁肉紧紧地吸住了沈安隅自己的手指,稠密的爱液一瞬间便从穴口涌出,顺着沈安隅的指节流了出来。

    “你做梦。”阮凌枫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他本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额角青筋暴起,眉头紧锁,看着沈安隅的眼里有不加掩饰的厌恶。“沈教主,你把阿行当成什么?你不高兴了,就捅他一刀子;你高兴了,就想把他带走。”阮凌枫冷笑一声,“你以为他会是你的玩物吗?”

    萧风行见阮凌枫亮出武器,下意识地将沈安隅护在了自己身后,“阿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彼时沈安隅正同萧风行在院里下棋,输了一个下午,正是恼火之际。

    萧风行微微一怔,刚想说些什么,沈安隅便推开萧风行,走至了他的身前,与阮凌枫直接对上。“阮掌门,可否借一步说话。”

    此时,他颇有些不得章法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可随着他的动作,欲求不满的感觉却一点点更加清晰了起来。沈安隅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心神一动,手往下移,往自己的花穴里塞进了两指。

    小穴虽被填满,空虚感却仍然一点点的席卷而至。沈安隅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喘着粗气,四指并拢在小穴里抽插勾蹭。过了许久,他终于长吁一声,到达了巅峰。花穴里喷出了一股淫水,尽数打在沈安隅自己的掌心。

    阮凌枫手中的剑依旧指着沈安隅,沈安隅一动不动,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又看了看萧风行。萧风行眼中带着焦急,看向阮凌枫时面上带上了祈求的神色。阮凌枫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手慢慢地垂了下来。

    沈安隅面色也冷了下来,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阮凌枫,你真以为玩弄感情的那人是我吗?”他亦对阮凌枫直呼其名,“你以为你放出的那些传闻,我不辩解,就是真相了吗?”沈安隅紧咬着牙根,每个字仿佛都是从齿缝中挤出的一样,“你根本不知道萧风行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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