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发烧后续/关于病情/关于吵架(2/3)
徐大夫想了想便应了,两人便一起去了魔教中的藏宝阁。他们皆是互看不顺眼,一路无言。
沈安隅手微微一抖,“无论事成与否?”
“那你为何还不替他将淤血化出!”沈安隅额头青筋暴起,厉声问道。
萧风行面色有些苍白,两颊却因发烧而有些不自然的发红。他的下唇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牙印,此时已经结了痂。
徐大夫嘴角撇了撇,“我医术不精,莽然动手不过是害了萧盟主。当今世上能有这功夫的,怕是只有我师父了。若不是师父当年欠了阮掌门一个人情,我们也不会应下这件事。”
“即便可以痊愈?”沈安隅心头一紧,突然伸手扣住了徐大夫的手腕。
“萧盟主伤处在头部,放血化瘀之事自然是九死一生。”徐大夫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在发现沈安隅竟被自己的话所刺伤时心中有了莫名的快意,“顺便告诉沈教主一句,当时别的大夫为萧盟主接骨时,我还在去华山的路上。他的骨头并没有完全接好。”徐大夫晃了晃自己的左手,“我有多痛,可能比不上萧盟主所感受的万分之一。”说完,徐大夫扬长而去。
徐大夫准备离开时,沈安隅突然叫住了他,说自己库房中有许多药材,希望徐大夫能一同去看看,或许哪些萧风行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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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夫轻哼一声,“萧盟主心口中了一刀,又跌落悬崖,虽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如今气血两虚,伤筋动骨,即便可以痊愈,又岂是一日两日好的起来的。”
沈安隅现在连计较阮凌枫的心情都没有,他焦急地问道,“那你师父人在何处?”
沈安隅起身站到一旁,徐大夫也只是扫了他一眼便走到了萧风行身边。两人连一句招呼都没打。
徐大夫虽然性格不喜人,但医术确实拔尖。他不过随意看了几眼,便挑出了沈安隅库中最为值钱的几棵药材。
沈安隅眼神冷了冷,顾念到萧风行的身体,又无法同徐大夫撕破嘴脸。他抿了抿唇,“还望徐大夫能如实相告。”
徐大夫从未习武,被沈安隅这一下捏的腕骨剧痛。他嘶了一声,甩开沈安隅的手,“沈教主可知萧盟主为何失忆?说来也是幸运,萧盟主大抵是被山腰上的树枝挡了几挡,跌落悬崖后还留了口气。可他头部落地受了重创,瘀血不化。如今不过是靠着药吊着气,若是淤血还不能排出,能活上多久还说不准呢。”
沈安隅像是心口处被人剖开一个口子,此刻正源源不断往里灌着冷风。他从发梢到脚趾尖仿佛都在发着冷。他压下心头莫名的惶恐,再次放软了声调,“徐大夫,你们二人若是能治好萧风行,本座自有重谢。”
徐大夫轻咳一声,表情有些不自然。不多时,徐大夫站起身,“萧盟主脉象同之前并无多大变化,继续按照药方服药便可。”停顿半晌,他又含含糊糊说道,“萧盟主身子不比从前,沈教主还是稍微节制一点”
徐大夫嘴角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若是沈教主没强行将萧盟主带走,我师父此时大抵也到了纯阳观罢。”
“”沈安隅面上青白交加,最后也只得握紧拳头,从喉头咬牙切齿地‘嗯’了一声。
“沈教主终于想起来问了?”徐大夫冷笑一声,“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以为沈教主对一切都了然于胸呢。”
沈安隅眉头皱了皱,他倒不是心疼药材,只是认出其中一味最大作用是给垂死之人吊命。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徐大夫,萧风行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徐大夫给萧风行探了探脉象,眉头一颤,然后又看了眼萧风行的脸。
徐大夫不依不饶,“师父年事已高,怕是经不起这种奔波。”
见沈安隅示弱,徐大夫没再说什么,只是略带挖苦地说道,“我们可受不起魔教的人情,只希望沈教主无论事成与否,都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沈安隅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他深吸一口气,沉沉道,“你师父在哪,本座命人将他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