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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洵燕点头,拿着筷子抽回了手,然后替他夹菜,道:“这道菜我经常吃,你试一试罢。”
两人气氛还算不错,李公子常年谈生意聊天技能满级,余洵燕不怎么开口也能说得尽兴。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兴致来了,道:“我听筱岿说你唱歌不错,很想听听,你愿意么?”
余洵燕一顿,道:“其实没有那么夸张,我只会几首南城的歌,你想听什么样的?”
“看你心意吧。”李司荻眨眨眼。
余洵燕想了一会儿,低着头轻轻哼了起来,曲调轻柔,李司荻来南城这么久也听过,是当地一首挺有名的歌。作者就是当年晚年归隐到南城住到流云观的诗人,轻柔中是逍遥,欢快中是洒脱,早年心怀天下豪气冲天,晚年只喜欢这么一座玲珑安宁的小城醉别烟雨。几乎能想到那喝醉的诗人半卧在桃树下的石床上,落英缤纷,春雨绵绵,睡意酣然。
李司荻一时怔仲,半响才回神。心头微微鼓动,当真有那么点真情流露了。
这是一种和南城如出一辙的温柔安静,从灵魂深处透出安宁的气息。这是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效果,连谭筱岿都没有的东西。因为谭筱岿太聪明,得到得更多的同时也会承受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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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死了?”知臻安神情骤然从震惊转为阴沉,道“你确定吗?”
“老爷来的消息,顺道让三公子一路过去。”那老仆弓着身子,抬头看他一眼,被吓得赶紧低头,飞快低声道,“老爷和二公子事先谈过了。”
那就是一致认为是他干的么?
偏偏在这时候。
知臻安手指屈起轻轻敲了几下桌面,有些焦躁的凝着眉头。须臾之后,道:“你们在这里守着,不要出任何差错。我若是发现了,你们知道后果。”
快走出门时,又停住脚步,转头道:“不要让流云观的李公子知道这事。”
忠仆诺声答应。
士族之内向来亲情淡薄,知家和余家又是一手掌控着酥合酒的生产,这份凉薄便尤为凸出。他父亲早年染上重病,这几年对后人愈发上心,去年秋末卧病在床,家中生意几乎都落到了他们兄弟三人身上。于是中间的暗流涌动愈发凶险。
他大哥乃是妾室所出,只是因为那女人是父亲年少的通房丫鬟,占了先机,如今二十有六。为人却骄横愚钝,相貌也是五大三粗,一直不被父亲所喜欢,得到的资源自然是最少的。他二哥是最受宠的一位妾室所出,倒是正好与大哥截然相反,相貌锋利为人精明,今年二十有三,得到的资源是最多的,父亲也颇为赞赏,俨然一副继承人的架势。而他是正室所出,母亲乃是南城另一个大族的小姐,最晚嫁入这里,知臻安是她一手带大的,父亲对这联姻的妻子仅仅只是相敬如宾,对知臻安也是尽到责任罢了。
近来又有大笔生意入账,父亲放下话谁能先和李司荻签署长期供货契约,谁就是下一任家主。
这样一来,大哥和二哥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不过基本上都是二哥占着上风。若是大哥是被二哥所杀,那么他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被动和艰难。并不是没有想过和二哥直接对上,只是这个时机,他还没有准备好。
母亲那边的家族他只有三分把握,而李司荻心机深沉,恐怕甚至还想乘机浑水摸鱼渔翁得利。
马车飞快的在青石板上穿行,发出规律的声响。车帘摇摇晃晃。外面的吆喝声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知臻安一面将眼前形式分析清楚,一面无意识的抬头往外看去。
一片洁白的雪花从车窗飘入,落在他的手心,很快在温暖的手心融化成一滴清凉的水珠。知臻安凝视着那滴水珠,渐渐舒展了眉眼,露出一个浅笑来。
对了,还有余家。他还有小燕。
若不是逼人太甚,还真不想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去跟他提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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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无情剥削着桃枝,上面丝丝缕缕的红布随风摇摆却紧紧的攀住细瘦的枝干,一块红布骤然翻开:
余洵燕和知臻安,长长久久。
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嗷嗷嗷嗷嗷嗷
我刚刚停了两次电,电热毯刚刚热一点飞快的把更新赶完了等下估计会断网嗷嗷嗷嗷嗷
生活最终还是没有放过我为我祈福把亲爱的们
还有就是看过我微博的同学不要剧透啊!因为有些虐所以我尽快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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