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完结番外加肉填坑完毕(8/10)
虽然平时余洵燕挺懵懂迟钝的,但也不傻,何况这个影卫不屑于在他面前隐藏什么,那一身的煞气几乎直冲门面,目光阴冷——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老子看不惯你很久了,再墨迹一刀了结你信不信?
余洵燕被吓得安静了,影卫放下车帘继续赶路,沉默了一会儿,少年又怯弱的开口:“我想回家”带上了哭音。
车帘又被掀开,这回他看到了两个影卫,其中一个伸手想袭击他,另一个连忙阻止,然后——就打起来了。期间还用余洵燕听不懂的话互相交流怒骂。
“”余洵燕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睡得死沉的李司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于是轻轻的翻下马车。
除了山就是山,根本看不到南城的影子,孤零零的一条山道蜿蜒曲折。一轮圆月悬于天幕发着明亮的光。而且并不是他熟悉的那条出入南城的山道。
一道劲风从背后袭来,余洵燕根本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背心一痛,身体往前栽去。然后是后颈的重重一击,他挣扎的抬眼,又缓缓闭上。
温热的血缓缓从伤口流出,变得冰冷。
黑暗中有人道:
“何必呢?杀了他,主子就会看上你吗?连带着我也会受到严惩。”
“留着他,我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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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又犯了踢被子的老毛病,把稻草踢到一边去了,结果今天清早就被冻醒了。]
张秦柊可怜兮兮的起来伤春悲秋了一会儿,默默收拾了一下不需要收拾的床铺,走出这个破庙准备看看有什么吃的可以捡。
破庙的台阶下,躺着一个人形,昨晚下了好大一场雪,但仔细看看,还是看得出拖了一地的血迹,贼吓人。看得出这个人估计受了很重的伤硬撑着过来想求救,但是根本没这个力气了。张秦柊左右看看,肝胆俱颤的凑上去摸。
不会死了吧万一有人看到觉得自己是凶手怎么办哎呀冰冷冰冷的!是尸体吧!
张秦柊纠结了一会儿,轻轻的拂去这人头上的雪,人是伏在地上的,只看到一个侧脸,但是张秦柊一下子跪到地上了。
他颤颤去探余洵燕的呼吸,几乎探不出来,又不死心的将他翻过来去听心跳,一点点的响动,很微弱,但是有。
他一把将人抱起冲进门,嚷嚷:“妈的这、这出了什么事啊!”
小剧场:
李司荻——一个腰缠万贯却什么都买不到的原设定男二今天的反派。
看到谭筱岿。李司荻:好漂亮我喜欢多少钱?
谭筱岿:价高质量不好还不喜欢你并且预定我的人一大堆。
李司荻:【眼巴巴很愤恨】算了!
看到余洵燕,李司荻:哎呀这个是我要的!多少钱?
余洵燕:被人预定。
李司荻:100!
余洵燕:有人预定!
李司荻:500!
余洵燕:有人预定!!]
李司荻:1000!
余洵燕:有人预定!!!
李司荻:【掀桌】多少钱你开价!!!
余洵燕:有人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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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总是有着极为宽阔的视野,日间云海茫茫映照草地,夜里天上寒星几点,河水淙淙,静谧中传来低低的歌声,没有豪迈粗犷的声调,宛转细语着流进梦中人的耳朵。
夜风即使轻柔也透着寒意,拂着雪白的皮毛轻轻摇晃,擦过柔嫩的脸颊。青年微微昂着头,望着那几点闪烁不止的星子,满眼清澈,继续唱着那南方才有的小调。歌声渺渺,引得远处牛羊也安静下来专注聆听。
毡车里亮着暖黄的灯光,似乎有人影晃动,其他的帐篷里倒是昏黑一片,似乎都已经睡着。许久之后,青年停止了歌声,寂寥的垂眼,随着低头,愈发深邃的轮廓在两个眼窝里留下阴影,根根纤长的睫毛因为拉长的阴影愈发明显。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然而整个人都散发着黯然的气息,一如天幕边缘黯淡发光的星子。
毡毯被一只大手从里面掀开,露出一张成熟英俊的面容来,男人轻声哄劝道:“那小孩睡了,我将他送回去,你也进来休息罢。”
青年点头,面容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柔和温润些许。
毡车里燃着暖炉,细微的燃烧声响都听得清晰悦耳,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波斯地毯,床铺就是两床厚重的棉被再加一层兽毯,上面还堆着两床冬被,是寒夜里最可靠温暖的地方。而睡在这床上的人,一定非常怕冷。
曾有异族首领看他这副畏冷的模样,嘲笑着就是部落里最娇弱的宠妾也比你这南方来的男人要坚强,可后来为了让张秦柊救治自己,硬是送来一匹狼王皮毛做成的兽毯给他当床垫。多余的皮毛则被做成了披肩。
余洵燕卸去外面衣物,只着中衣缩进了早就暖热的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来。
五年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离开南城于他,无异于自断根脉,从此做一根随风而起的蓬蒿。开始习惯了居无定所的漂泊,习惯见到各式各样奇装异服又操着不同口音的人,习惯在孤寂的天地间享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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