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发~(2/7)

    满场皆静默。

    知臻安简直快哭了,他道:“小燕是的吗?”

    所以他一看两人这黏糊的状态就知道刚刚肯定在做那档子事了,顿时气极,抽剑就想揍人。

    李司荻气得笑出来,一双眼里杀气四溢:“你以为我动不了你了?即使你这几年得了势,我李家数代根基也是你几辈子都攒不来的,我李家真要动你,你以为谁能拦着?”

    余洵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知臻安道:“很快了,下个月后就成亲。”

    知臻安道:“啊,这个,不难啊。”

    余洵燕连忙抱他:“前辈!别!是我自愿的!”

    余洵燕安抚的拍拍他的背脊,轻声道:“都过去了。”

    “小燕,你跟我说,当年你不回来,是、是因为受伤吗?”

    他没有保护他的能力,凭什么相见的时候摆出一副欠债的姿态来?明明、明明他不是弃他远去,而是不敢回来啊

    余洵燕盯着那个影卫说不出话来。

    知臻安便被冰锥霎时间刺透心脏,他嗫喏半晌,终是垂下头去,道:“对不起。”

    水行之:“”他瞪着知臻安,半晌没说出话来,怒气冲冲的又坐下。余洵燕挠了挠头,给他按揉穴位去了。

    不等他想明白,那影卫也知道藏不住了,两人一起主动朝水行之攻来,打得风生水起。顿时桌椅花瓶都遭了殃,丘云鹤那一帮人极有眼色的躲到角落拿桌子挡着飞来飞去的杯子凳子。

    水行之:“我。”

    “呵!你以为商道是这么好开拓的么?”李司荻威胁的眯起眼睛,似笑非笑。

    余洵燕:“嗯。”

    “呵。”

    丘云鹤朝李司荻抬抬下巴,哼道:“路上倒是没什么,就是一进门就看到这么晦气的东西,有点倒胃口,带来的东西贵三成。”

    他的手搭在水行之肩头,因而水行之第一个感到异样,道:“你怎么?”

    水行之:“无名,你随意。”他浑身气势外放,除了余洵燕几乎都感到了一股沉沉的气压抑制了他们的呼吸,沉重而无形。

    知臻安:“什么?”

    “你非要跟我过不去?”

    知臻安道:“要是真的过去了,你刚刚就不会那么害怕。”他抱紧余洵燕,发誓道:“对不起,从今往后,我保证,不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连我也不行。对不起。”

    李司荻:“”他是来找茬的。

    水行之、余洵燕:“?!”

    水行之难得的露出一个笑了,余洵燕很熟悉,简而言之就是他老人家手痒了。

    余洵燕盯着他,男人双眼红透,水光闪烁,痛惜之情溢于言表,怀抱又是那么炽热紧凑。

    余洵燕也慌了神,好在被知臻安及时拉入怀中,两人躲到侧室。

    这下他是真的动怒了。而且怒极恨极。

    知臻安成功让一个闭嘴,于是转到丘云鹤,道:“辛苦了,这一路。”

    他故作淡然道:“你们的商道苛税繁杂又养了一大把拦路虎,香缇王早就苦不堪言了。所以我答应他新的商道一年内无税,小型商队免税,又附了不少官府驿站和兵马——他毫不犹豫。”

    “行。”知臻安一口答应,才慢悠悠转向黑脸的李司荻,“李公子来访,所为何事啊?”

    丘云鹤:“???”老弟你怎么回事?我刚刚和我对象吵架你就宣布喜讯???

    “是。”

    李司荻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看向水行之,道:“这位侠士,敢问名号?我李家供奉着不少贵客,可不是我两个影卫这么简单的。”

    余洵燕看到为李司荻抵挡的影卫,起先还算镇定,正好那双眼睛也看过来,见到他的时候微微错愕,显然认出他来。余洵燕不由得颤抖起来。

    水行之怒道:“孽畜!”

    知臻安心砰砰直跳,他不敢置信又心痛至极:“所以他们说你死了,其实是因为你当时真的快死了?是吗?你背后的痕迹不是在朔北造成的,而是他们差点杀了你!是吗?!你不回来是因为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好你是吗?”

    知臻安诚恳道:“我从来锦城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不过确实繁杂,很多东西都是从外地运来的,估计下个月就能准备齐全,还望前辈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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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臻安也似笑非笑道:“是挺难的,但是毁去一条商道就挺简单,特别是很多人都看不顺眼的。”他着重强调最后一句话。

    水行之知道他的心病,自然也从张秦柊那里听过他的过去——穿心之伤,流血不止,冰雪爬行一夜。下手干净利落,刺客或者专门的杀手,又因为一时低估而没有再下毒手。

    于是他首先对水行之道:“前辈除匪归来,恭喜。”

    “明、知、故、问。”李司荻先是被丘云鹤挑拨,快打起来的时候又有水行之从天而降,把两边人都武力恐吓了一遍,再被这么冷落,耐心彻底用完,咬牙切齿道:“你是怎么让香缇王给你开了条新商道的?”北边的商道是他主要的资金通道来源,每年都有无数珍珠海产北上,换来无数黄金宝石和皮毛,再运上海船卖给远渡重洋来的异国商人。

    看众人都快撑不住了,水行之才冷笑一声收回内力。

    水行之被他抱着,怕一动内力气劲会伤到他,只好收剑,试图讲道理道:“你们还未成亲!”加了句,“成何体统!”

    水行之是个闲不住的,住到锦城半个月就抓了一堆小偷小摸的,顿觉无趣,便带着剑出城去剿附近的山匪了,偶尔才会回来,还是张秦柊催他定期喝药针灸,不过随着药材资源的充足,他的武功几乎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神智也清明无异,除了记忆。

    “就是他当年刺你一剑,穿心而过?”水行之问道,手一抬,水行剑自动出鞘握在手中。

    李司荻一噎,脸色发青,他身后的影卫立刻为他分担,才让他稍微好过一点。丘云鹤被两个昆仑奴抱在怀里,毫发无伤,那两个昆仑奴背上雄健的肌肉鼓起,一阵阵的起伏,如同驮着巨石。知臻安也脸色不愉,但好歹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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