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娇少爷】洛神天浴,水中自渎(2/2)
一看就具有亡命之徒气质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捉住一只晃悠悠的美乳便挤弄按压了起来,弹软美妙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大拇指亵猥地摁住一只软绵绵的乳首便往雪峰里头按,直触乳核,疼得霄玉几乎要跳起来,又被攥着细腰按了回去。
“比看起来的还嫩还软,”脸上留着刀疤的男人趴在他的身上,闻着那令人垂涎的沁人甜香,“真是奇了,大半夜的荒郊野岭里会出现这么个尤物,还脱光了衣服把自己摸得出水,真是来找男人操的?”
半个月前,相国府的少爷出于族系凋敝、投奔亲戚的需要,便带着寥寥几个仆从打马乘轿出了府邸,投奔南边的同姓氏族。
脸红耳赤的霄玉连忙在水里清洗掉手上的脏污,正要上岸时,却脚下被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摔倒在了水泽清浅的河岸边。
光着身子的美人话才说了一半,眼前的流氓就开始动手动脚了,殷红的乳尖在齿列间狠狠地舐咬碾磨,十分可怜地蕊珠肿胀、艳色陡绽,未经人事的鲍穴也含进了粗糙的手指,噗呲噗呲地松拓着。
俏脸通红的霄玉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只以为是自己体质有些特殊,虽异于多数男子但也并不影响生儿育女,他想得没错,他是能繁衍子嗣,不过不是用前面中看不中用的小阳茎,而是玉股之间洁白光溜的白虎艳美鲍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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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手脚好冰,不会真的是妖精变的吧?”
只见他一手搓揉着胸前的两只玉兔,将它们揉圆搓扁,刺激得稚嫩未熟的乳核麻痒发酸,骨头也酥了,阵阵轻喘中,另一只手的中指没入花径之中,浅浅地在微湿腥骚的屄唇进出,勾出一小团透明的淫液。
“放肆!”霄玉哪里听过这等下流话,气得眼尾晕红,柳眉倒竖、色厉内荏地呵斥道,“我是相国府的大少爷,途径这里,不过是为了投奔亲哈啊!”
在霄玉惊慌的神色下,匪徒从腰间的刀鞘中拔出锋锐的刀刃,恶趣味地笑了起来,“相国府的大少爷想从这里过路的话,怎么也得留下点买路钱吧?”
好奇怪,可是也好舒服
摸到对方充满生机的脉搏,觉明推翻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山野精怪化人的怀疑,取而代之的是势在必得的强烈渴欲。
他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山野乡夫,早年参兵征战的时候也去过不少地方,但这样水灵灵的冰肌玉骨、容色无匹的小美人确实是生平罕见,更何况对方还是雌雄同体的稀罕体质,又还这般稚嫩幼娇,极有可能是楚楼妓馆里逃出来的还未售卖出初夜的清倌。
霄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苦恼地托住那两团雪腻。年方十五的富家子心知这两团奶子虽算不得巨乳,不过也已经达到了满握一掌的程度;平时穿着宽松合意的衣裳到还能勉强遮掩,但再这样发育下去,只怕是很快就得拿布条缠着才能不现端倪了。
如此想着,纤细的手指一收,便有过多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色情异常。
也算是他运气,顺利找到了可以沐浴的小河,欣喜的小少爷立刻脱了衣服,赤条条地下了水清洗身体,忙于玩水的霄玉没留神自己已经走了那么远,以至于仆从们起来的时候大惊失色,到处找都找不到少爷。
清澈的流水旋绕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霄玉擦拭身体的动作也渐渐放缓了下来。
造化弄人,途径此处时,闹了洁癖的娇少爷愣是不听仆人的劝阻——这里穷乡僻壤里什么没有,土匪和豺狼虎豹倒是应有尽有,完全是穷山恶水的完美诠释,他半夜悄悄爬起来,独身一人,就带着几件衣服皂角等细软跑入林中寻找水源。
在一声轻而悠长的呻吟后,手头湿漉漉的茎柱和阴阜同时泄出了腥液。
年轻活泼的少年也跟同龄男子那般喜欢自慰,不过他自慰的方式就跟其他人迥异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摔倒在河边坚硬的鹅卵石上,而是倒在了一个坚实硬厚的臂弯里,不着寸缕的霄玉惊得几乎跳起来,却遭对方好奇地压上来,揉着白嫩的身体便要一探究竟。
柔白的小手时而捏捏阴蒂花唇,时而浅浅撸动玉茎,把自己玩得气喘吁吁的霄玉身上附了一层薄汗,越洗越热,双腿绞缠如蛇,雪白的玉体在月光下朦胧生辉,有如河底爬出来的妖艳水妖,正为自己拓张甬道,迫不及待要上岸攫夺过路男性的精气。
骨节匀亭的手指香艳地挑了挑沉睡蜷缩在柔软乳晕中的奶头,一阵蚀人脊骨的麻酥袭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