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IV医生调教师视角 二合一(2/2)

    他求我给他疼痛，但我不愿意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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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比贪婪的注视着这点生动的反应，就像迷途在沙漠中的旅人渴慕着一片蜃楼。

    七爷年事已高，里尔在他胯下含了半晌，那根才微微立起，七爷怕是觉得得了，连忙从里尔嘴里抽出那根东西，将里尔踢翻了去，照着身后那个穴儿捅了进去，激动地冲撞一番，没一会儿，就泄了出来。

    他们两个，没人注意到里尔脸上的表情，我却看到了，那双眼睛里一闪即逝的冷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沉默的看着跪伏在七爷身前，起伏着头颅为年过半百的七爷口的人，那是里尔。

    而这又是对他最好的刑具。

    那位女士要从我手里买走他时，我就应该猜到的。

    我没有来得及完全打破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定好计划——

    我答应了。

    一天若有那么一两个小时可以正常见人，那便可以做些需要完全民事能力的行为人才能做的事，和签署的文件了。

    那边七爷的儿子若琛终于泄了出来，把家伙收进了裤子里，也上前奉承，指着在七爷胯下跪伏着的里尔说道，“可不是？这家伙先前多硬气，却不想是个绣花枕头，就拿名声威胁了一下，就连先前自己的爱人都能交的出去，现在就连自己不也跪在您的脚下了吗。”

    他说的快意，我也只能附和，却直觉的哪里有些不对。

    他在隐隐的炫耀，带着对某些无法放弃的前事的嘲讽。

    所以我答应了他。

    他请我来帮忙，调教一只宠物。

    脸上带着心满意得的骄矜，说，“你看这，当初我想要的，你却说的藏品绝不会对外出售，现在不是到了我手里？”

    “真正的他还在那里挣扎呢。”

    他指着被倒吊在屋子正中微微呻吟的那人，“的‘天使’是吧，明明是爷先看上的东西，却被那家伙抢了先，这不兜兜转转，还是要到爷手里。”

    而我为什么要给他呢？

    七爷可当真好盘算。

    所谓惩罚，就是揭开龙的逆鳞，打断不能触碰的软肋，让其沉溺于无法言说无法战胜的恐惧。

    “七爷客气。”我沉了眼神，却觉得大概猜出来了那位女士要求里的一二三来。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好，但是眼睛却没有看我，“求您惩罚我，主人。”

    七爷也在，在这方面，这父子二人的喜好一脉相承，是我曾今的大客户之一。

    又一脸舒坦的尿了进去。

    他保持着久经训练后一贯的温顺，即使是在做最为下贱的事情，却也不失优雅。

    但我却想不明白她坚持要我将里尔再次调教，至少能够一日能够正常几个小时，又是什么用意。

    他的眼睛阖上，像是被激怒的闹脾气的孩子。

    在我离开黯之后也多有照拂——在那件七爷的猎物被黯抢走的事情发生之前。

    “要我说，那老家伙不顾爹你替他打下的江山，却把掌权的位置交到这么个小崽子手里，现在这下场可不这就是因果报应呐。”

    却仍旧不知足。

    来自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七爷的儿子，若琛。

    七爷招呼我过来。

    他救出来的不过是一个漂亮仿佛的肉体，空洞无味的躯壳。

    而之后哪怕真的再有人翻篇，只要这人还在，便可以随时带出来，堵了众人的嘴。

    若琛站在一边看的眼馋，就又要去捅里尔的嘴。

    我该猜到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

    那是另一种抚慰剂，让他可以从内心的痛苦中获得一丝喘息。

    他没有说明对方的意愿，这不合规矩。

    因为他没能救下他。

    ——我接到了一个很意外的电话。

    而他的软肋，就是那个他曾经哪怕踏进泥潭，也要去拯救的那个人。

    他说，“求您。”

    而此刻他却被悬吊着，以一种坠落的姿态。在他的后穴里进出的男人，正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

    在这里看到的“天使”并不令人意外，即使我上一次见到他时，他还安静的躺在医院里，被周全的照料着。

    七爷呵呵一笑，又指了在他胯下埋头舔弄里尔，“这人听说也是当时准备调教成藏品的物件，倒是阴差阳错没有完成，就事败身死。可爷我总归不能只享受个半成品，所以还有劳你费神。”

    我本以为他是条狡猾而狠辣的毒蛇，会将自己曾经做过事情的痕迹全然抹消，彻底隐藏。

    我擅长惩罚，但惩罚，并不是所谓的疼痛，或者羞辱，有人为此痛苦，而有人却无关痛痒，甚至甘之若饴。

    是他向我祈求惩罚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