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VI 侯倪 医生视角二合一(2/2)
‘哦,哦,对的,哈哈。’他笑笑,抓了抓头发,‘本来我那边就一堆事情,结果又被抓包,不过还好加班费给的高。’
轻松到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走神,想起这个病房里的上一位病人。
‘是加班到现在?’我坐上车,问那位坐在副驾驶的加班白领。
‘我派了车去接您,这会儿大概已经到了,情况有些复杂,到地方再跟您细说。’
除非,除非他们想要一位调教师来为病人进行‘治疗’
这也太无知了,调教师不是医生,没有掌握相关的知识技能,也没有接受过相关的训练和职业道德教育,是否会对病人做出什么不可逆的损伤也无法预测,简直和将被捅伤的病人交给屠夫治疗一样的无厘头。
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
‘您可以先和家人联系一下,毕竟是深夜出门,而且可能会需要您在这边待一段时间。’
我换好衣服出门,深夜很冷,尤其是黎明前的这个时候,四顾一片深沉的黑色,几盏路灯孤单的亮着,好不叫一切都被黑暗吞噬,让我好奇的是,在这种时候街上竟然依旧是有人的。
然后一个男人走了下来,瘦条条的,穿着一套有些发皱的西装,即使深夜也挡不住那张脸上的疲惫,胸前还佩戴着名牌,安盛集团,私人助理,。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站在街道的拐角路灯下面抽烟,看到我,惊讶的站了起来。
车灯从远处打来,照亮了一整片灰白的街道。或许是顾及着夜色,那辆车没有鸣笛,行驶的很安静,走到我居住的那栋楼的门口时,车窗被摇了下来有人探头在四周望了望,然后看到了我,又往前开了一段在路灯旁边停下了。
我笑了笑,把车窗摇下去一点,却突然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突然爆起的闪光在黑夜里一瞬而逝。
看起来到不像是来接我的助理,而是加班到凌晨又被抓包干活的白领。
然而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却说,‘你想要再见若安一面吗?’
老人家也没有什么需要别人整日里围在身边的病症,只是家里的小辈惹了事,家里人怕招了老人生气,就哄着人来做了全身检查连带疗养,避避风头。
‘小伙子这么早出门是上班吗?’这样日常的问候让我有点蒙,我不认识他,那人也不介意我的回应,嘿嘿笑了笑,揣着兜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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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师的迫切终于让我燃起了一点警惕之心,‘去哪?’那边从善如流的报出了一个地址,我在电脑上查明了地址离这里不远,赵明的叮嘱让我打消了最后的顾虑。
‘他怎么样了?他不是应该和家人在一起吗?’又或者说我内心的可怕猜测才是真正的事实,那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治疗,而是一个充满欲望的人,为了玩弄自己不合常理的小玩具寻找的一个理由。但那位调教师先生,并不像是那种贪婪的坏人,至少看起来不像。
‘您好,闵益。’我接起电话,思考着对方在这种凌晨时候打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有什么可以帮他的吗?我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咨询时见到的那位赵明的‘客户’,看起来并不正常的男人,一身斑驳的伤口,赵明一直在向我强调着遭受‘虐待’的那个男人。
他还好吗?被那样的‘家人’带走。那不是我该去想的事情,但我忘不了那双眼睛,满到溢出的欲望和贪婪,带着无法忘却的熟稔,在我的噩梦里出现过很多次。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心里一震,难道是若安他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他们那时候那样强制的让人带走了若安,现在那孩子真的遭遇了不好的事情,然后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吗?可是事情还能糟糕到什么地步呢,他已经病成了哪种模样。而且如果是我之前的病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情况,打电话来给我的为什么不是之前联系过我的那位女士,而是赵明,这个调教师呢?
我第一天就见识了这位老人指着自己儿子的鼻子骂不孝的爆炸场面,但老人家对于医务人员的态度就要和蔼太多了,也不喜欢别人有事没事往他身边凑,所以总体工作还是十分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