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重逢(2/2)

    “不可能，”谢明书说，“你想都别想。”

    谢明书放下咖啡杯：“你在威胁我？”

    “明书，我、我”

    谢栩然抓着裤子，哆哆嗦嗦起来。谢明书好笑地走近他，眼前的人比他要矮半个头，自从分化成，似乎就没有再长高过。谢明书捏着他的下巴：“你在威胁谁呢？你以为就你那个笨脑子，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吗？你告诉那老头又能怎么样？我能从市到市，就能从市再到别的地方。你是不是傻？”

    谢栩然知道他在生气，靠着门，不敢回话。

    “我、我想跟你一起住。”

    谢明书说：“把裤子脱了。”

    “那、那我就告诉父亲，告诉他你就在市。”

    “喂，你别拽我衣服。”然而谢栩然一点都没听进去，抱着他又是哭又是笑的，眼泪鼻涕全往他身上抹，谢明书怎么推开他，他都像是只流浪猫似的，尾巴卷着他的手臂，又可可怜怜地缠上来，哭得眼睛鼻子嘴巴都通红。

    “你留在这里，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你只会给我增添负担，又笨又爱哭，除去这张脸，简直一无是处，我为什么要把你这个没用的花瓶摆在家里？”

    “我不是想威胁你，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呆在你身边，你别赶我走”

    说完，谢明书就起身走出了病房，谢栩然扯着他的袖子叫他别走，但谢栩然那副轻飘飘的身体，哪里是谢明书的对手，谢明书轻而易举就把袖子拽了回来。然而谢明书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噗咚一声，像是摔跤的声音，他一转头，果然是谢栩然。谢栩然手忙脚乱地站起身，一边哭一边瘸瘸拐拐地走到他身边，连拖鞋都没穿。谢栩然抓着他的白大褂：“原来不是梦，我、我找到你了，我真的找到你了”

    “你真的很笨。”

    谢栩然迷茫地盯着他。

    “那还不如请个钟点工。”

    “找到我了，然后呢？”

    谢栩然出来的时候很急，病服的领口大开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虽然谢栩然没发现，但他似乎在发情期，空气里弥漫着股很浓的牛奶味。谢明书从小就讨厌奶味，但阴茎却直勾勾地顶着裤子。谢明书拿脚轻轻踢了踢谢栩然的脚踝：“你怎么忘了你最大的优点？”

    谢栩然被他说得低着头，像是罚站的小孩似的。

    “我、我”

    “可是我觉得你很烦，从以前开始就很烦，动不动就哭，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谢明书实在没辙，拽着他去自己的办公室。等进了光线明亮的地方，谢栩然好像知道羞耻了，抽搭抽搭地耸着肩膀，却不敢正眼看谢明书。谢明书倒了杯咖啡：“刚刚不是在走廊里哭得很动听吗？现在怎么又不哭了？”

    谢栩然小声的问：“那我不哭，你就不赶我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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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栩然着急地说：“我、我会烧菜，会洗衣服，还会”

    谢明书没用多大力气，就推开了他。

    “我看你是还没睡醒，”谢明书看他一脸呆滞，“就你还想跟我提要求？你怎么这么喜欢犯贱，像个牛皮糖似的，怎么都甩不掉，我都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了，你还要追到这里来，你就不能给我留点清静吗？嗯？”

    谢明书啧了声：“话都说不明白，懒得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