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推开他(2/3)

    谢明书送走最后一个病人，他看了眼表，已是十一点半。谢明书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刚到医院门口却发现外面雨下得很大，他却没带伞，他叹了声气，估计今天还得睡医院里，他想起张岩那震天响的呼噜声就一阵头痛。偏偏这时候张岩还熟稔地黏了上来：“你怎么还没回去？”

    “喂，你有没有人情味儿？”张岩补充了句：“叫你哥出门当心点儿，这强奸犯专挑没被标记过的下手。”

    “强奸犯？”

    谢明书不动声色地说：“那你离被吊销执照也不远了。”

    张岩被勒得喘不过气，直打谢明书的手臂，谢明书才后知后觉地把他放了下来。

    谢明书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他兀自想着，他的确不该给谢栩然任何希望。

    “我知道，你哥不是来接你吗？”

    谢明书一把握住张岩的衣领：“我问你，他往哪里去的！”

    “没、没，”老板被他吓得不轻，“自从那事儿发生，这么晚了，哪个敢单独出来。”

    谢明书说：“我知道。”

    “我没带伞。”

    “就这几天送我们医院的病人，都是因为这强奸犯，强奸还不作数，个个都搞得半死不残的，”张岩唏嘘地戳了戳饭，“有个都因为这事儿自杀了。这人真够坏的，对于来说，终身标记只有一次，大家都是很慎重地思考过，再决定要不要接受的标记的，毕竟这事儿是改不了的，他倒好，强奸不作数，他还标记了所有受害的，叫人家顶着他的信息素的味道过下半辈子，这他妈谁受得了？等他被捕了，老子要把他裆都踹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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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超市里，又能去哪里？谢明书抿直唇角，一言不发，眼皮却在抖。就谢栩然那性格，要真出那种事儿，估计是要在棺材里见他了，想到这点，谢明书就无法抑制愤怒，都说了叫他别出来，偏偏

    “不是啊，你哥刚还来诊室找我呢，我说你还有一会儿，他就说他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张岩看了眼表，“这都一小时了，居然还没”

    张岩一怔。

    医院里这几日都忙得很，谢明书已有几日没回去了，他也没顾得上谢栩然，消息都没回。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岩狠狠地叹了口气，扒了口饭：“啊啊啊啊啊！是肉的味道！我总算能够好好地吃口肉了！妈的总算是结束了，这天杀的强奸犯，搞得我天天睡不着觉，真他妈想阉了他。”

    谢明书皱起眉：“我叫他别来。”

    谢明书给他特地回了条消息，叫他晚上不准来医院。谢栩然那边倒是立刻回了，问他吃过饭了吗？今晚回不回家之类。但谢明书都没回，他抬头看了眼天空，阴沉沉的，一副要下雨的模样，就跟谢栩然似的，说哭就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他想起谢栩然期待地问他，能不能标记他？

    “他往哪个方向走的？”

    谢明书想也没想，冲进雨里。四周黑漆漆的，别说人，鬼都没一个。谢明书赶到了附近最近的超市里，差点儿抓着老板的衣领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皮肤很白、170左右的？大概一小时前后来过，有印象吗？”

    “我、我不知道，我就听他说，说准备去趟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