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放走他(2/2)

    三十二的人了，还这么纯善，痴情得像个少年。

    谢明书只是摸着他脖子上的红痕。

    谢明书给他喂了药，才去洗澡。出来时，谢栩然还躺在那里，气息很虚弱的模样，雪白的屁股上都是他的掌痕。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的笨蛋哥哥十有八九会死在他手上。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是谢栩然自找的，跟他没关系，他只是顺水推舟罢了。但是他为数不多的良心正在告诉他，不是的，是你抓着他的爱作为武器，逼他的。

    “都疼，”谢栩然白着嘴唇，说，“我没力气了。”

    谢栩然一怔，但还是摇了摇头。

    谢明书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把他揽进怀里。

    夜晚，谢明书偷偷起来给老头儿打了个电话，两年来唯一一次的通话。

    “没事的，已经不疼了。”

    谢栩然总是这样对他露出笑容，一副低下又顺从的痴情样。

    本来想继续欺负他的。

    然而

    甚至给他解开了项圈，那细细的脖子上一圈紫红，有一两处甚至是凹陷了进去。谢明书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人是个病人，本身就身体糟糕，他却连基本的饭都没有给他吃，能够健健康康地活到现在，简直就像是奇迹。

    这是他的哥哥，亲哥哥。

    可是真的很疼，后面肿了，没上药，心脏病的药也好几日没吃了。

    话是这么说，但谢明书还是颇为凶狠地摁着他就上。

    谢明书想，这可能是这辈子做的最善良的事情。

    他盯着那张漂亮的脸。

    比他年长四岁的哥哥，却不高，瘦弱，甚至是软弱，然而却在爱情上一往直前，又缠人又痴情，眼里只有他一个。他总是骂谢栩然笨，或许他不是笨，只是死脑筋，爱上了一个人陷入痛苦却不知道他有不爱的权利，有不痴情的选项。他傻乎乎地顺从，惹来的却是谢明书一次次的得寸进尺。

    “我这样对你，你还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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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旦碰上谢栩然，就变得没有理智了起来。

    谢明书说得很绝情，说完还细细地关注谢栩然的表情。这张漂亮的脸，在这一刻既然显得无比愁苦，像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强作笑颜时，眼角的细纹正在提醒他，他的哥哥，已经三十二了。正常的早就踏入了婚姻的殿堂，生育了孩子，为家庭的琐事操心。

    “可我不喜欢。”

    谢明书知道他这回不是装的，那苍白的脸颊和破碎的呻吟声都像是真的病了，只是下面的肉洞却是水淋淋的，很会吮吸，谢明书只想操开他的穴，狠狠地在他的洞里灌溉精液，顺便再狠狠地欺负他一通，让他乖乖地回家去。谢明书射了三回，谢栩然半昏半醒地躺在地毯里，下面的洞却还在不自觉地伸缩。谢明书是真喜欢他的洞，比他的脸还要漂亮，艳红色的，里面插着他粗壮的性器。

    谢明书把他的手交叉，摁在头顶：“我有力气，你乖乖挨操就可以了。”

    谢明书冷笑了声。

    “你恨我吗？”

    许是谢明书的神情颇为沉重，谢栩然轻轻地抓住了谢明书的手。

    谢栩然缩在他的怀里，气息很轻，只是肩膀一直抖。

    “我没喝酒。”

    “屁眼里疼还是心脏疼？”

    “是我自愿的，”谢栩然捏着他的手掌，“是我喜欢你。”

    算了。

    “嗯。”

    谢栩然眼眶又红了。

    谢明书暗自叹气，把他搂了起来，放在床上。

    “可是”

    十二年了。

    谢明书拍了拍他的脸，谢栩然有气无力地看了他眼，但脸上扯出个干净的笑来。

    只有他的哥哥，靠着抑制片失去了生育能力，跪在地上讨他的开心，做弟弟的性奴。

    这可能是老头儿唯一没说错的地方。

    谢栩然用手指圈住了凶狠的性器，虚弱地说：“我疼”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