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明书（渣攻预警）(2/2)

    至于那老头儿，甚至排不上榜。

    谢明书说罢，像是卖了个关子似的，也不说完，其实他只是没想好怎么威胁谢栩然，谢栩然好像很怕他，又好像一点儿都不怕他，总是傻乎乎地就追在他屁股后面了。

    谢明书摔门而出，根本没管背后的骂声。

    老混账。

    谢明书一愣，这方向倒是回老头儿那儿的方向，他绝不愿意往那儿走，便硬生生地拐了个弯，可惜后面的跟屁虫还傻乎乎地跟着。谢明书恶劣地问他：“你不是说要回家吗？怎么还跟在我屁股后面？”

    谢明书心说，你知道个屁。

    等走了几百米，谢明书问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迟疑了下，想回头去叫谢栩然，但踟蹰了几秒钟，却还是没有。

    你要知道，就不会被人骂了还这么眼巴巴地追来——谢明书想起刚刚自己说过的话，的确是凶狠的，可屁股后面的人哪里是死了心的样儿，还跟个粘人虫似的，眼巴巴地等着他那点儿温柔。可惜谢明书就是不给他。

    “不准跟着我，听见没有？”

    谢明书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骂他好，追人就追人，连鞋都忘了穿的，也是头一回见。

    “我知道的。”

    他听着雨声，迷迷糊糊地想，要是人真有来世，他不想喜欢明书了，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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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书本想坐飞机回去，但他知道，那老头儿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限制了他的交通出行，除非他游回去，否则一时半会儿是真回不去了，他真够蠢的，这种时候越是迂回，越是有好处占，现在却是狠话撂下了，但回也回不去。

    谢栩然才说出实话：“我、我想跟着你。”

    “要是我转头发现，你多往前走一步，我就”

    谢栩然还是站在原来的那个位置，头低着，光着脚，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儿。谢明书没由来地想起，小时候他为了捉弄谢栩然，叫谢栩然抓着根气球，在那里等他，可直到天都暗了，谢明书也没去找他，偏偏谢栩然见了他，非但不生气，还要傻乎乎地对他说，还好弟弟没事儿。谢栩然似乎还是那个被他仍在游乐园的小孩儿，只是这回，连根彩色的气球都没有，越发孤单了。

    “听见了。”

    他只想逮着谢正国接着骂，然而他一看谢正国那猪肝脸色就知道，那家伙血压高着呢，他懒得跟他再多计较，只是被骂得浑身不自在，谢明书想起他自个儿说的话，也忍不住害臊。跟谢栩然时间呆久了，他都没脑子了起来，他怎么说得出这么傻的话？真像是没脱奶似的——搞得好像他有多怀念他妈似的。

    谢栩然似乎也是发觉了自己的窘迫，小声地说：“出门太急了。”

    谢明书斜着嘴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杀了我不成？”

    “知道了。”谢栩然塌着肩膀，有气无力地回。

    谢明书又气又恼，伸手去摸烟，才发现烟盒都空了。

    死老头。

    谢明书刚想转身回去，却跟人撞了个正着，他刚想骂人，却看清了眼前的人，分明是谢栩然，谢都没穿，傻愣愣地摔在地上。谢明书皱起眉：“你跟着我做什么？还嫌我骂你骂得不够多？”

    “我、我也这个方向回去。”

    谢栩然不敢哭，眼泪打着转。等雨一下，他就把眼泪藏在了雨里，哭得很是凄惨，这下的雨好像都是他的泪，他站了许久，也没见着谢明书回头来抱抱他。

    “我、我担心你。”

    谢栩然轻声轻气地说了话，但谢明书没听见。

    谢明书点了根烟，顺着熟悉的街道慢慢地走，生不出半点乡情。

    他这辈子最看不起的人有二，一个是他妈，刘美君，还要一个是他哥，谢栩然。

    “我可不是你那帮追求者，不会怜香惜玉，想让我抱你，你想也别想。”谢明书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说。

    “说大声点儿！”

    谢栩然抓着恤，说不出话。谢明书推了他一下胸膛，又凶狠地问：“听见没？”

    谢明书得了反应，才接着往前走，等走出一大段，才回头看他——

    谢明书仔细地扫了眼他的脚，乌漆墨黑的，还有点儿红，估计是流血了。

    “知道没有？”

    “我用得着你担心？”谢明书冷哼了声。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走得远了，周围是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