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你怎么做狗奴了呀(2/2)
“不会做就下去吧。”祝寒栖扬了扬下巴。
“叫你宝宝怎么啦,”滕臻理直气壮,“我家小七本来就是小狗宝宝嘛。”他倒是张开就来,完全忘了自己从小学毕业过后因为妈妈老叫自己宝宝抗议了多少次。
滕臻只能无奈地走了上去,拿起一只粉笔装模做样地在黑板上笔画,擦了写写了擦,半天也没写出什么来。
第二天的第一节课依旧是他的课。祝寒栖准点走进教室,一眼便看见坐在第一排的滕臻。自从那一次过后滕臻便一直大大咧咧地坐在第一排。白明烈还不知道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他怕滕臻又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举动,总是不放心地坐在他旁边。祝寒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第一排的两个人,打开了点名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课上到一半,祝寒栖拉下一块空的黑板,写了一道题。
“大家思考一下,等会我请同学上黑板。”他转过身淡淡地说。
祝寒栖的目光迅速从镜头上移开:“别这么叫我。”
他默不作声地等了一会,假装拿起点名册翻了翻。
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他的父母从来直呼其名,比他大了一辈的冯明德也只是叫他小寒,这种带着奶味的称呼怎么也不该被一个比他小七八岁的人叫出来。
虽然已经在讲台上站了一年,他依然没有习惯这份职业。
“滕臻。”
台下响起了一片幸灾乐祸的笑声。
底下甚至没有人哀嚎。大家都习惯了几乎每节课必点名的祝寒栖。
滕臻站在黑板旁边,对着下面嬉皮笑脸。白明烈瞪了他一眼,心里有点埋怨。他倒是象征性地写了几行,但终究还是没做出来。他没有滕臻那么皮厚,卡在黑板上十分窘迫。
“你”祝寒栖看着滕臻坏笑的脸,瞬间想起当时失禁的尴尬,恼羞成怒得接不上话。
“宝宝真可爱。”滕臻忍不住夸到。
祝寒栖终于等得不耐烦,又翻了翻点名册:“白明烈。”
“没思路就上来想。”祝寒栖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讲台。
祝寒栖点完名之后拿起粉笔开始上课。这个信息化的时代,哪怕是上了年纪的老师也基本都在用上课,祝老师却一直坚持用粉笔板书,每节课都密密麻麻地写几黑板。对着照本宣科会轻松许多,但他写板书并非是出于勤奋负责,只是背过身便可以躲过黑压压的人群。他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触,面对一大群人说话更是十分勉强。他没有那份镇定自若,风趣幽默的能力,只能用不近人情的冷漠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
“老师,我不会做,我没有思路。”滕臻慢悠悠地站起来。他虽然坐在第一排,但是完全没听得进去课。祝寒栖今天穿得很漂亮,一身休闲款的小西装搭着清爽的条纹衫,脖子上还系了一条天蓝色的小丝巾,让人眼前一亮。俏皮的衣着配着冷冰冰的神色,有种说不出的风情。滕臻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人,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那天晚上靠在自己怀里的小哭包。
台下立马炸了锅,一时间人人自危。祝寒栖虽然几乎节节课点名,但还从来没点过人回答问题,更别说是让人上黑板做题了。
祝寒栖写的是一道伴随矩阵的证明题,考研原题,难度不低,难倒刚刚学习这个知识点的学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