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汪汪(2/2)

    祝寒栖憋了半天也没发出声音，滕臻等得不耐烦，直接用马鞭对着他的屁股狠狠地抽了好几下。

    “怎么不说话？”滕臻拿了上次让祝寒栖叫得最大声的马鞭在祝寒栖赤裸的屁股上轻轻摩擦。过了一个星期，那里已经洁白如初，再也不看到一点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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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臻回到沙发上坐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祝寒栖，突然就想起了祝寒栖让自己做题的事，眼睛一转想到个主意。他笑眯眯地看着祝寒栖：“我听说有些聪明的小狗会做算术题，答案是几就知道叫几声。我家小七这么聪明，应该也会做吧。”

    说罢，他又拿起马鞭状似无意地搭在祝寒栖的屁股上：“一加一等于几？”

    他自己是不介意被别人知道，但他担心祝寒栖会受不了风言风语。和祝寒栖在一起之后他反而变得更克制，甚至在学校里刻意和祝寒栖保持着距离。

    “啪！啪！啪！”

    “也是，我都忘了，狗是不会说话的，只会狗叫，”滕臻牵着祝寒栖往回走，一边用马鞭不轻不重地点着祝寒栖大腿内侧的嫩肉，让祝寒栖把腿分得更开，“来，小七叫几声给主人听听。”

    滕臻气得不行，坐在他旁边的白明烈倒是松了口气。放学后两个人照例去吃了个饭，席间白明烈又想打听滕臻和祝老师之间的进展，被滕臻顾左右而言他地绕了过去。

    滕臻把他由内而外清理干净之后开始装扮他。给他戴上了项圈和一个狗尾巴肛塞还不算，还给他戴了一对狗耳朵装饰，最后还把他的手脚都包了起来，看起来就像狗爪子一样。

    祝寒栖吓得一阵瑟缩，讨好地对着滕臻摇了摇尾巴。

    滕臻几乎每天都会说这句话，但直到此刻，在这个温暖而有力的拥抱里祝寒栖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意义。祝寒栖的心里不由得警铃大作，他不着痕迹地退了出来，脱去了衣服默默地跪在滕臻脚边。

    滕臻牵着狗链把祝寒栖带到了房间的落地镜前，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谁呀？”

    “呜”祝寒栖终于红着脸叫了出来，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汪汪”]

    只有在周末，离开了课堂，离开了学校，两个人才可以在某个私密的房间肆无忌惮。滕臻又一次约祝寒栖周六见面，他抓心挠肺地在那个铺着地毯的房间等着祝寒栖赴约。这次祝寒栖终于没再迟到，准点敲响了房门。

    “过来，让我抱抱。”滕臻对着祝寒栖伸开双臂。

    毕竟不管从哪个方面而言这都不是一段可以大肆宣扬的关系。

    祝寒栖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进滕臻怀里。他比滕臻矮一点点，这样抱着的时候恰好能把下巴搭在滕臻的肩膀。

    这次祝寒栖终于没再迟到，准点敲响了房门。

    “我好想你。”

    祝寒栖以前作为玩偶扮演过各种角色，扮演过萝莉，扮演过猫耳女仆，扮演过茶几和烛台，可是从来没有这样扮演过一条狗。祝寒栖看着自己的样子瞬间羞红了脸。他不敢再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爪子，狗耳朵也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