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做噩梦了?(2/2)
全都是不太日常的衣服——制服,浴衣和服,裙应有尽有。滕臻从没想过自己的小狗竟然还有异装癖好,一时间有些震撼。他一件件拽起那些衣角,想象着祝寒栖穿着女装的样子,感觉下身一阵阵发胀。
滕臻以为提前过来住就可以提前享受福利,结果祝寒栖摆出了老师的架子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祝寒栖拒绝在滕臻结束期末考试之前陪他进行任何类型娱乐活动,但他自己却整天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看剧,有滕臻在,连外卖都不用自己出去拿。
祝寒栖在梦里感觉身后突然有一个人温柔地把海水浇在他身上,然后和突然又上涨起来的海潮一起把他一点点地推向海中。那个人跟在他身后,陪着他一起往大海深处游。祝寒栖终于回到了熟悉而舒适的地方,方才濒死的痛苦恍如隔世。他想看清那个人的脸,却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深蓝,他用力睁开眼,看见了滕臻在黑暗中闪着的深邃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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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臻被祝寒栖异常的颤抖惊醒了。他借着微弱的光,忧心忡忡地看着怀里的人。有时候被自己肏得太狠或者打得太狠的时候祝寒栖也会在梦里发出像受伤的小动物般的呜咽的声音,要仔细安抚才能停得下来。可是他从来没见过祝寒栖如此害怕的样子——整个人紧紧地缩成一团,安安静静地没有一点声音,却抖得那么厉害。滕臻轻轻地抚摸着祝寒栖的脊背,小心翼翼地吻着他苍白的脸颊,慢慢地把他的身体展开。
到了十六号的晚上滕臻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他偷偷溜进祝寒栖的衣帽间,准备选一选明天让祝寒栖穿什么衣服,却意外地发现祝寒栖有一个衣柜里挂的全是风格迥异的女装。
“我明天上午十点考完最后一门课,小七在家等我,”滕臻顿了顿,“穿那件女仆装。”
“嗯”祝寒栖还是有些浑身发软,又往滕臻的怀抱里靠了靠。
当晚,滕臻照例抱着祝寒栖进行睡前废话,听得祝寒栖哈欠连天。说着说着,嘻嘻哈哈的滕臻却突然正色,换成了命令的语气。
他不止一次地做过这个梦,在这个梦里,他只有在惊恐和剧痛中一点点死去之后才能醒来。
“怎么了?”滕臻看到祝寒栖醒了总算松了口气,“做噩梦了?”
滕臻无奈地戴上降噪耳机看根本不想看的书,每天等着饭点下楼取餐投喂自己家的小懒狗。除了上床睡觉可以抱一抱,其他时间都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让滕臻心痒难耐。这几天他因为祝寒栖赖着不起床或者拖着不睡觉揍了祝寒栖几次屁股,但显然这种程度远远不能让他满足,他第一次如此盼望考试的来临。
他想好了要玩什么,便不动声色地又溜回了原地。
“宝宝,别怕我在呢”滕臻在祝寒栖耳边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