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飘落的樱花(2/2)

    滕臻看着那一块晶润的肌肤,有些心动。他拿起小茶桌上摆着的蜡烛,想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祝寒栖的身体上。可是他的名字笔画太复杂,他点燃蜡烛之后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只写了。由于他控制得不太好,烛泪滴得歪歪扭扭,字迹十分扭曲。

    这些滕臻是知道的,他特意去仔细看过这些关于人体结构的科普,但他没有打断,还是认认真真地听了一遍。

    那两个丑丑的字母让十分看不下去,他和祝寒栖一样,是个很注重美感的人。于是他果断地抽出绕在腰间的鞭子,随意挥了几鞭就把滴在那里的烛泪扫得一干二净,然后他拿过蜡烛,滴在祝寒栖的后背上,看似随意地起落,却像是在作画——一点一点的粉色好像是风中飘落的樱花,浅红色的鞭痕像是樱花飘落的轨迹。

    “我家真的好软,什么姿势都捆得出来”一边把祝寒栖的手在背后吊高一边夸着,滕臻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应和。

    这个姿势把肩膀打得很开,十分酸痛,祝寒栖也不太轻松。偏偏还把他的腿也分得很开,分别挂在两边的吊环上,又羞耻又难受。他听着和滕臻在背后轻松地闲聊,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是找自己玩绳子,怎么变成给滕臻白上绳缚课了?他俩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示范的模特吗?

    “我不去了,你和他去吧。”祝寒栖终于开口。

    绑完祝寒栖之后从他的身后给他拍了几张照,又给他戴了一个和风的狐狸面具,从正面也拍了几张。第一个吊缚完成之后,他又把祝寒栖放下来松开休息了一会儿,又重换了一个新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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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去市区再看看?从这里回市区还要一个多小时呢,”滕臻又转向,“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莫名其妙挨了几鞭子的祝寒栖瞪大了眼睛。这是在干嘛?!不是说好只玩绳子的吗?!

    “哈哈哈小哥哥你写得怎么跟鸡抓得似的”

    他的和服在吊缚的过程中乱了一些,浴衣本来就没有正式的和服那么庄重,这样一乱显得分外色`情。干脆将错就错,又把乱掉的衣领向下扯了一些,露出了肩膀和一小块后背。

    祝寒栖挣扎了一下,有些慌张。他也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在矫情什么,明明更过分的都玩过——冯明德不止一次地跟别的一起玩他,也把他和别的一起调教过,甚至之前公调的时候他心里都没有这么大的波澜。这样穿着衣服玩捆绑简直不值得一提,而且多出来的一个还是他很熟很熟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很别扭。

    他以为滕臻会阻止,结果他的主人非但没阻止的越界行为,还笑着夸别人滴得很美,气得祝寒栖简直想吐血。直到滕臻和有说有笑的把他从木架子上解下来他还在生气,滕臻问他等会想吃什么他也一言不发。

    好在扯得并不多,只露了那么一小块,祝寒栖也就没有开口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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