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手表(2/2)

    “不要试着反抗我,”获得短暂呼吸的祝寒栖听见那个男人如同恶咒的低语,“如果你学不会,我不介意多教你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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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水的手表还在不停地走着,记录了那时是九点一刻。

    陶凡的名字从冯明德的嘴里说出来让祝寒栖觉得生理不适,他沉默着,一言不发。

    说着,他又一次把祝寒栖的脸按进了水中。

    祝寒栖还沉浸在希望落空的惊恐之中,他手脚发软,被海水浸透的衣衫不一会儿就被剥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要改志愿?”冯明德像是闲聊似的发问,“想去找你那个陶凡哥哥?”

    冯明德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在这一点上他甚至比祝寒栖的妈妈更固执。十八岁的强奸不能算是强奸,而是功德一件。就像他日后反复提起的那般——我可是等到了你十八岁才舍得要了你的。这样光洁美好的身体,不懂占有才是他的罪过。要怪只能怪这个小贱人自己,啧,竟然还敢上他的车。

    “可惜了,”冯明德面带微笑地轻描淡写,“再过一个星期你应该就会收到大的录取通知书了。”

    那一刻,祝寒栖陷入了他往后的十年都无法逃脱的噩梦。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搁浅的鲸鱼,在海滩上承受着无法承受的重压,沙砾研磨着他的皮肤,他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腐烂破裂。他迷了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能闭上眼睛在剧痛中茫然无措地死去。

    被撕裂的那一刻祝寒栖听见自己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尖叫,可是他没能发出一点声音。痛到想逃离自己的身体,但他的意识此时被另一个男人掌控,他被放置在濒死的状态,只能一动不动地感受这份疼痛。无法呼吸的感觉让他被浸没在海水中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哭。疼痛和窒息,一切都太具象,一个代表他的命运,一个代表他的生命,他的一切都被身后的这个男人掌握在手里。那个身后被撕裂的洞一直延伸到了他的心,他的心仿佛也变成了一个流血的洞口,他隐藏起来的心愿全部掉落出来,裂成碎片,被冰冷的海水冲得一干二净。

    冯明德看着这座浮现在海面上的绵延的雪白的冰山,他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探索,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攀登,现在终于走到了顶峰。冰山的顶峰有一道幽壑,幽壑里喷薄出火山熔岩,那么炙热,那么绚丽的颜色,比日出更加壮阔。一般而言他对小男孩的第一次还是比较怜惜的,这次却毫无顾忌地硬生生刺了进去。久违的高涨性欲片刻都不可耽搁,有鲜血做润滑更让人畅快淋漓。他揪着祝寒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进了涨涨落落的海水中。

    祝寒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怎么不是过了截止日期了吗?不是不能更改吗?他不是应该去北方的吗?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

    冯明德欣赏了一会祝寒栖的表情才把他踢翻在地。人高马大的成年人很轻易就把一个清瘦的少年压在身下,他们远离了人群,现在他可以像关上了房门一样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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