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消失(2/2)
祝寒栖查到了滕臻的答辩时间,特地在那一天请了假,一个人跑到了滕臻答辩的教室。这一组答辩下午两点开始,祝寒栖却中午就到了。本来心里已经想好,到了门口却又有些生怯,他在走廊绕了两圈,有些纠结。还是应该等滕臻答完辩再去找他,不能影响他的答辩心情。
他还有一次机会,滕臻总归还会出现在学校,他可以找到滕臻,向滕臻解释。
“应该没什么问题的,”祝寒栖像是顺嘴提了一句,“滕臻呢?他也是和你一起答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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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老师?”那个男生看到祝寒栖叫了一声。祝寒栖认出来这个男生是当时滕臻他们班负责收发作业的学生,只是这活后来被滕臻抢了去。
“答辩完了?”祝寒栖问他,“怎么样?”
他去了对面一间空教室坐着,留意着这间教室的动静。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神情忐忑的学生,可这里面都没有滕臻。老师也进场就坐了,滕臻还是没来。
“原本是分到下午的,后来他改到上午第一场了,”那个男生想起曾经熟络的室友也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他都好久没来学校了,早上也不知道要赶着什么事,一答完辩就走了,我们想找他吃个饭他都没来。”
祝寒栖笑着和这个过去的学生道了别,强撑着走到空无一人的拐角处却突然痛到直不起身。
这几乎成了支撑着他的动力。帮助霍礼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受了一些,可是彻底摆脱了冯明德的阴影之后祝寒栖又陷入了无明。被抛弃的狗很难有被抛弃的自觉,但人不同,再怎样愚钝的人,被别人单方面拉黑一个月也总会想通对方是什么意思。祝寒栖那样敏感多疑的天性,却偏偏在这件事上执拗地相信自己并不是被抛弃,直到他在学校里也彻底找不到滕臻之后才开始觉得心慌。明知道滕臻不会回来,他还是忍不住像以前那样跪在门口等主人回家,后来甚至成了习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去跪着等一会才能入眠。
他可能再也见不到滕臻了。
“还行吧,”那个男生沉浸在答辩后的兴奋里,完全没诧异以前从不多话的老师怎么和他聊起天来,反而顺着聊了下去,“我是第一个,老师问的有点多,不过也还好,没有为难什么。”
已经有一个学生结束答辩出来了,祝寒栖再也忍不住,走过去准备问问。
滕臻来到了他的世界,又消失了。
祝寒栖有些焦急,滕臻是连答辩也不来了吗?他忍不住又去走廊给滕臻打了个电话,可是依然拨不通。那个号码早就成了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