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和美人【撸处男肉棒,被颜射,吃精】(2/4)
顺着寻到的痕迹追了一路,将士们都有些疲惫了,小侯爷让他们小心路滑,自己则跟在中间,拽着缰绳,仔细留心人走过的痕迹。
——到底是一把年纪(?)还梦遗糟糕、还是春梦对象是敌军主帅糟糕啊摔!
外面围着的一圈人不由发出了男人都懂的,十分荡漾的笑声。
这种心口闷闷涨涨的感觉到底算什么呢?
谢小侯爷就是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能和心上人共处一室了。
“哇,还有这档事儿?”“这么劲爆?”有几个人已经开始吹口哨了。
如今连着几周聚精会神,那十根手指几乎个个脱了一层皮,但解决方案还是想不出来他烦躁地抓抓头,又提笔在江边几处画了圈,却仍是不满意。
7.
5.
“他们说啊,这主将成天穿着高领的衣服,是为了遮住他脖子上那个皮革项圈”
四月的南方,滂沱大雨是常有的事。
他从小便有个坏习惯——一思考就要咬手指,越是焦虑咬得越狠,开始只是老侯爷夫妇担忧,后来甚至连今上都知道了他的这个习惯,在不同场合多次同他隐晦地提起过,但一直改不掉。
三月初春,乍暖还寒。
小侯爷一行已经跟敌方大军在江口僵持不下数周了,那邪教发展飞速,行踪也诡异,不知从何处又召集了几队人马。他前几次强攻都吃了亏,此时正伏在案前,笔尖点着地图,焦急地想着解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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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貌美主将啊是那邪王的禁脔!”
6.
一路都是深山老林,加之不久前才下过雨,林中湿润闷热,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在他们一行打算折返之时,前方隐隐传来了乐声。
眼见这个距离已经不允许逃离,小侯爷心一铁,硬着头皮带人冲上去,准备同对方决一死战。
他往洞中另一个热源边上靠了靠,看见对方因低烧而惨白的脸色,顿时慌了神:“你,你还好吧?”
尽管他们很小心,但动作还是被长久居于此地的人们发现了。
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将士们立刻收起了满脸的倦色,小心谨慎地端起兵器,朝着乐声响处靠近。
美人主帅抬起一只眼,往他那儿看了看,然后又闭上了。小侯爷暗自长叹一声,只能把干得差不多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那人身上,然后靠过去,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对方好受一些。
他纵马往前冲去,越过几棵高大的古木,便来到了一处开阔地带:
几个士兵不敢违抗将命,纷纷散了,只留下小侯爷一个人独自惆怅。
小侯爷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推开帘子走出去,对着那几个围在一起聊天的家伙说:“你们几个,人都还没抓到呢,就在这里臆想啦?实在闲得慌,就去马槽那边帮忙算了,魏师傅刚刚才跟我抱怨过人手不够!”
破天荒地,小侯爷赖了一回床。他睡眼朦胧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扯着被角回味昨晚那个充满春天气息的梦。
半夜偷偷摸摸跑到河边洗裤子的小侯爷崩溃地表示:
他抬起头,看看天上北飞的大雁,又长长叹了口气。
西南地区湿热多雨,豆大的雨点滴滴答答打在帐外,却像是敲在小侯爷的心口一样让他不得安宁。他现下干脆连手指也不啃了,把笔一撩,倒在床上,蒙头大睡起来。
其实这故事,说来还有些曲折
爽是很爽,快乐也是很快乐只是另一个主人公好像有点不对。
“什么人!?”
那是座高大的祭坛,它被建造在瀑布的边上,由石块堆砌而成,在阴暗的天色下显得十分雄伟。祭坛周围围了一圈人,还有几个拿着南疆乐器的乐师站在上面,似乎在举行什么重大仪式。那些人们见了追兵,纷纷惊慌起来,他们拿起手边简陋的兵器,试图和扑上来的将士们决一死战。
次日清晨,有探子来报,在江畔发现了反贼的踪迹,似乎是要乘他们苦于雨势来一次突袭。小侯爷长吐一口湿气,立即备装上马,准备借此机会散一散心,扫开这几日的烦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