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4/7)
?還可以更硬,格格想試試嗎??
?我要怎麼做??
?用妳的嘴慢慢地含住它。?七貝勒說:?大部分的男人,都喜歡女人用嘴服侍它,學起來,妳到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檀口輕啟,紅唇一寸寸地吞沒肉根,她毫無技巧動作像吃麵條一樣,慢慢地一吞一吸,但這青澀的技巧卻騷起七貝勒心底的一點癢。
他想看那張純淨懵懂的臉陷入情欲的樣子,想知道快感來臨時那從未經歷的身子會如何扭曲,比起發洩性慾,他更想知道她臣服在他身下的模樣。
他按住她的肩膀,將肉棒從她濕軟的嘴裡退出,她只含了半根,龜頭到莖身中段都是水潤潤的。
?如何??他問。
?怪怪的。?她皺眉:?你們真的喜歡這樣嗎?這樣真的會舒服嗎??
他笑著說:?因為妳的技巧太差了,妳得打從心底想要它才行。?
?可是我不想要它。?嘉柔苦著臉說。那東西含到一半還會一跳一脹的,感覺像含著活物在嘴裡,太奇怪了!
?那是因為妳還沒得趣,自然不會想要它。?七貝勒邊說邊脫下身上的長袍,墊在嘉柔身後。?躺下,我來教妳。?
嘉柔撐在七貝勒的錦袍上,猶豫著該不該躺下。
午後的日光落在少女半掩的胴體上,留下錯落起伏的陰影,更顯得身姿青澀,連擺出引誘人的身段都不會,七貝勒的目光停在雙腿緊閉的凹陷處,稀疏的恥毛引人往下探究。
剛剛她自願打開雙腿時,那曝露的密穴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塊軟肉罷了,如今發現她在性事上的懵懂如一張剛展開的宣紙,倒讓他有了想揮灑幾筆的興致。
他喜歡掛在樹頭上的新鮮果子,但有的甜有的澀,他懶得去一一嘗試,他更喜歡從別人手上拿走果子,在他看來摘下來的果子遠比掛在枝頭上的更為鮮甜,若不是成熟了,怎麼會被摘下呢?
所以他一點也不介意未婚妻要把初夜給別人,他更期待的是洞房當晚她會不會心裡想著意中人,卻在他的身下不能自己地高潮?
那種霸佔他人珍寶的興奮愉悅,不啻是最美妙的春藥。
一思及此,陰莖又脹大了幾分,七貝勒撫著自己的分身,果然還是她那拙劣的手法更讓人心癢難耐。
七貝勒虛跪在她身側,語氣繾綣地問:?嘉柔格格該不會以為只要躺下,一切就會自動完成吧??
?不是嗎??府中的嬤嬤是這麼說的,只要她躺下,一切交給七貝勒就行了。
他牽起她的手,從小腹一路滑下,他壓著她的食指去碰那稚嫩的花蕊,低聲說:?這兒,第一次破身的時候會痛會流血,知道嗎??
嘉柔點點頭。?嬤嬤說忍一忍就過去了。?
?以夫妻來說沒錯,畢竟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很,但妳不希望跟他的初夜只留下痛苦與血的回憶吧??
?還有不痛的方法嗎??嘉柔驚奇地看著七貝勒。
?知道男人為何熱中性事嗎??
?因為你們不會痛??如果每次進出都會疼痛,對女子來說的確是苦差事。
?這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我們知道該怎麼取悅自己,所以能在性愛中保證取得歡愉。?七貝勒低淳的嗓音在嘉柔的耳邊響起,宛如蠱惑。?女子也可以,比起男人,女人可以高潮更多次。?
他拉起她另一隻手,襲向豐乳,兩人十指交疊地揉著雪白的軟乳,陌生的觸感讓嘉柔頓時無所適從。
?嘉柔格格曾經像這樣摸過自己嗎??七貝勒一重一輕地帶領她揉捏自己的乳。
嘉柔惶惶搖頭,卻發現胸前傳來的酥癢令她忍不住抽息。
?舒服嗎??七貝勒問。
?我我不知道?沒有對比,只知道這種感覺既陌生又新奇。
?另一邊妳自己來,跟著我一起。?
七貝勒的聲音像是蠱惑,嘉柔的手怯怯地撫上另一邊的胸,雖然依樣畫葫蘆,卻不像七貝勒那樣掌心直接壓在乳頭上,只是虛浮地揉著胸。
七貝勒倒不在意她那種徒具形式的手法,只問:?兩邊一樣舒服嗎??
?好像,不一樣。?嘉柔坦率地看向他。
?像我這樣?七貝勒鬆開她的手,直接伸指輕撚嬌俏的乳頭。
頭皮發麻的快感逼使她從喉間發出嚶嚀,弓身挺胸好迎接更多的刺激。
七貝勒訝異於她直接而原始反應,毫無閨閣女子的扭捏,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床上妖姬,幸好,日後他們多的是時間。?這樣如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