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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的徒弟凌虐、下毒，这和她认识的谢师兄仿佛是两个人。

    从谢凭澜在薛家现身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彻底偏到秦墨身上去了，加上一些事情已经得到了印证，柳凝其实心情是有些复杂的。

    “魔族的东西，魔尊竟然不知道？”徐岩此刻仍不忘呛他一句。

    秦墨：“……”

    两个孩子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可谢凭澜也是打小的情谊，无论真假，都意味着师徒三人完完全全站到了对立面上。

    该怎么告诉师伯，他完全没有成为魔尊后的记忆。

    再者，他身上的蛊毒就是最好的证据。

    或者说，谢凭澜是怎么找到这种阴邪玩意的。

    如今秦墨却说，谢凭澜根本就是个疯子。

    他在徐岩那里压根没有信誉可言。

    “谢师兄他果真没死？”

    进屋后听秦墨说完所有事，怀素一时难以置信。

    ……

    “商行阙在郢州散出的消息二位师叔伯应该都已经听到了，若非等到了想等的人，他又怎会轻易离开。”

    秦烟冉走后，谢凭澜虽然性情沉闷了许多，又经常冷着张脸，但从来都是宗门为先，大事上不出差错，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到底还抱着一丝当面说清楚的期望。

    二人与谢凭澜关系一直不错，否则徐岩也不会在秦墨弑师叛道后如此不待见他。

    事已至此，既然瞒不住，不如索性说个清楚。

    秦墨手臂上的伤只是个小口子，算不得什么大事，但他还是郑重其事地包扎了起来，确保师兄闻不见半点血腥味。

    “此话何意？”

    他眼下真正关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师兄的蛊毒。

    这不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秦墨抬头直视他们，“师伯怎么不去问问谢凭澜做了什么？”

    故而他这个掌教虽然严肃了些，却没什么人怵他。

    二人久久不语。

    “何谓……噬心蛊？”秦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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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躲着那老妖怪去了。”秦墨自认已是嘴下留情，没将他和老妖怪牵扯不清的暧昧关系也说出来。

    怀素半信半疑，徐岩哼了一声，说了句：“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为了给自己开脱而编造出来的。”

    “阿墨没有骗你们，他……确实还活着。”清醒过来的柳凝还在为自己方才不受控制的举动感到羞怯。

    怀素神色顿时凝重了许多，摇头道：“脉象上我瞧不出太多信息，但照你描述的症状来看，应当是噬心蛊无疑。”

    听闻此言，徐岩第一反应便是他又在颠倒黑白，立时便要发作，被冷静一些的怀素拦了下来。

    怀素和徐岩交换了一个眼神，长长地叹了口气，艰难道：“既然师兄没死，他……现在何处？”

    这大约就是缺德事做太多的代价。

    秦墨便是前车之鉴。

    “噬心蛊本就少见，又传言消亡多年，他们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怀素只是想不通，柳凝身上的蛊是从哪里来的。

    他甚至不知道还该不该称那人一声师尊。

    柳凝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似乎是嫌不够，手里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始终不曾挪动脚步，脸色倒是渐渐恢复了正常。

    “师叔方才把脉可看出什么了？”

    秦墨摸了摸鼻子，想起剃徐师伯胡子，拆人屋顶的种种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