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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渐渐离开多西镇，后视镜里，阿桃抹着眼泪扑在程磊怀里，孔漫收回视线。

    阿桃抱着孔漫，眼泪一把一把掉，哽咽着说：“漫漫姐，以后一定要来云南看我。”

    “下去吃点东西吧。”

    早晨的阳光还照不到江底，牛羊已经被放出圈门，在江边两岸溜达着。

    孔漫回想着，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她转头看向付杨，他抿着唇，戴着一副墨镜，连眼神都遮了起来。

    一个又一个金灿灿的木瓜挂在树头。

    也有了几分的距离

    眼看着他开到高速路口收费处，孔漫才开口：“我买了鹿城到昆明的高铁票了。”

    他像是这里的深山，山里的大树，安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孔漫最后抱了一把阿桃，转身拢了拢黑色呢子大衣。还真是首尾呼应，来时穿的也是这身，走了穿的也是这身。

    又说：“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得上车了，不早点出发，回到北京天都黑了。”

    程磊站在他旁边叹了口气，付杨给他递了根烟。

    清晨的阳光从山头洒落，以往最美的时间现在倒成了催别离。

    不知抚摸的是故事

    “短短的路走走停停

    阿桃这才擦干眼泪，依依不舍放开她。给她提了很多东西，大部分是多西镇特产。

    孔漫给她擦干眼泪，点了点她脑门，“霸道。”

    孔漫笑：“你也可以去北京看我啊，你在那儿待了四年，地方都熟悉了，还都不用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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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城里，他开着车停在一家过桥米线店前。

    车里缓缓蔓延起一阵离别愁绪。

    说完脚一踢把门关上，拥着她往床上倒去，伸手将灯也关了。

    江底人家青色瓦片上冒出袅袅炊烟。

    但人总要回归正轨。

    还是段心情也许期待的不过是，与时间为敌

    真正送孔漫离开多西镇的这一天，付杨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默寡言。

    上一次听这首歌是什么时候呢？

    **

    付杨抿抿唇，在收费口掉头，往高铁站开去。

    阿桃摇头，“呜……不要，就要你来云南。”

    片刻后，他默默提起孔漫的行李箱放在后座，又默默抽着烟，等着和阿桃告别的的人。

    在这片山川河流里，她曾一次又一次被治愈着，被温柔以待，是纯粹的快乐过。

    结了穗的稻谷田一片一片沿江两岸铺陈。

    孔漫上车。付杨吸完最后一口烟，丢掉烟头，拿脚踩了踩，这才拉开车门上车。

    时光流逝，总归是记住了这藏在大山深处的赤忱与美景。

    春来秋走，仿佛过完这一生。

    车里音响放起熟悉的音乐：

    绕了三个小时的盘山公路，十点左右进入鹿城市。

    再次看到你

    ……”

    云南的天好似一年四季都是湛蓝的，挂了几朵触手可及的白云。

    笑得很甜蜜

    一个转弯接着一个转弯。悬崖峭壁下江水缓缓流淌着，两岸青山相对出，墨绿笼葱。

    微凉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