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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也看了眼喝到一半的咖啡，“我再帮你叫一杯吧？”

    温檐伸出手，回搂对方，轻轻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慰：“希腊路透的视频是你拍的吧？”

    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停下来，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安静。温檐才见了小森几个小时，现在对方人在这里，意识却已经换了，她的感觉很莫名，原本一心带着他来约会的兴.致也冷淡下来。

    “没关系。”他已经坐下了，端起被喝到一半的咖啡喝了一口，“同一个身体，无所谓。”

    他明明只说了一句话，她却能感受到那些没有被他说出来的部分，那是再多言语都无法描述的情感。求而不得，错失彷徨，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微笑旁观……

    他旋身看着她，细细打量她的眉眼。

    温檐在洗手间接到了数个电话和诸多消息，都是冲着停车场热搜来的。

    不过大抵是苏遇森的诱.惑.力太大，才让他们此刻陷入纠结。

    “对，那阵子一直都是我。”

    咖啡厅两个服务生站在他们的包厢外面，其中一人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笔记本，似乎想进去找人签名，但又不敢。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是一个请求的动作：“我能抱抱你吗？”

    温檐看向他。

    但他知道她未必想听这些，于是他取了一旁晕染成薰衣草色调的纸巾，慢慢折出一朵花，轻轻递到她面前。

    她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头沉甸，最终朝他嗯了一声。

    他笑了笑：“替他补给你的情人节礼物，高兴一点，温檐。”

    还没离开包厢的温檐：……

    熟悉的手臂再次抱住他，远比小森的拥抱要小心翼翼的多。

    她走进包厢，关上门想和他说这事，回头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唰手机了。

    那还是一月份的事情，而现在已经是春暖花开的三月。

    “小森”从年初二那天任宁的黑.料爆出后就没再见过她，而他上一次见她，还是在洛嘉一的温泉会所，在他和东悦娱乐解约之前。

    可她记得，之前某一次，小森却好像混淆了他自己和另一个“他”曾经做过的事。

    苏遇森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例如这次去希腊看到的美丽风景，他在每一次日升日落时都会想到她，想起他们没能达成的日出之约。

    她向他提到这个事，问他是否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

    温檐的心头冒起一些预感，她缓步走过去，走至玻璃地板区域时，她脚下高跟鞋的细跟在玻璃上击打出清脆的声响。

    她从熟悉的深黑眼底，看见了有别于小森的浓烈情愫，因为从未得到过回应，所以那些情感不像小森凝视她时那样明媚，而是带上了沉沉的压抑和克制。

    苏遇森凝思片刻，摇了摇头：“我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你确定他混淆了我做的事？”

    然而越是平静的表面，表象之下的风浪便越大。

    “他”很久没有见到她了，他又何尝不是，甚至远比“他”的时间更长。

    温檐嗯了一声，单从神情上看不出来她此刻的心理变化：“不用说抱歉，这本来……就是你的身体。”

    温檐也坐了下来，两人随意聊了一会，后来说到签约的事，他似乎并不知道。

    这家咖啡厅以景色和价位出名，几百块钱一杯咖啡的下午茶，对店里服务员的训练要求也高。因为考虑到来喝咖啡的多数非富则贵，偶尔也会有艺人，所以服务生不打扰店内客人是最基本的守则。

    他看向桌上的咖啡和精致餐点：“你们在约会？”

    “一看就是你，尤其黎明前从酒店里走出来的那一幕。”她轻轻松开他，他也适时放了手。

    她靠在他肩上笑了笑，其实对她来说，无论是他还是小森，都是同一个身体，有时闭着眼睛的时候，她感受到的气息和温度都是相同的，他真的不用这样谨慎。

    “他也不是完全肯定，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做过。”温檐叹了口气，没再出声。

    他回过头，和她对视片刻，冲她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容：“抱歉，我知道他很久没有见你了，我也不想这么快出来，就我好像突然就有了意识……”

    他站在弧线玻璃墙体的最边沿，脚下就是六十层高的悬空地带，他双手插着口袋，修长双腿微微分开，端立在那里，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感觉到一种游离于世界之外的清冷感。

    温檐敏锐的觉察到，无论是他还是小森，在非掌控身体时期，意识都陷入了完全的沉睡状态，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感知到外面。

    有些是工作室自己的人，有些是有合作的公众号，有些是纯粹来八卦的。她挑拣着回了些消息，等到再回包厢时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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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看到温檐过来，忙打了个招呼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