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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能缓和一下方总的情绪也好。

    “给我吧。”

    “你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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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方展的眼中带着难堪，

    “你们忙完公事了？”

    “红桥那边怎么说？”

    “就是收购时间可能又得延长，得好好磨一磨了。”

    “miller称我们恶意收购，准备发行新股来获得无息贷款。”

    “政府刚通过一项条例，外资控股不得超过49%，投资委员会拒绝了我们的收购申请。”

    “他妈的，金霖这个狗杂种。”

    方展揉了揉额角，对装乖的人敲了下桌面，

    “按理说你感情上的事我不该插手，但你折腾了这么多年还牵扯到公事就是你的错了。”

    “别跟我说你来了德国这么久，除了和他厮混什么都没干。”

    江宴升坐在包间外为工作人员留下的折叠椅上，身上依旧穿着睡袍和一次性的拖鞋，见王嫣忧心忡忡的出来，放下了交叠的双腿，也没多问，只礼貌一笑，

    方展自始至终都未抬头，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只有双手间打火机的转动让人发觉空间里时间的流逝。

    这已经是他找借口进来的第五次。

    实在是太黏人了。

    江宴升却在他张口后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视线扫过已经重新铺好的床单，将放在深棕色柜子上的游戏手柄拿了起来，然后回头看见自己进来也没多加半分关注的方展，又退出去了。

    王嫣点了点头，见他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想要拦住，又因为一瞬间的犹豫，将人放了进去。

    往日温和的脸上却如同覆上了一层细碎薄冰，提点后停顿片刻，没再多追究下去，

    江宴升看着堵在门口的王嫣，露出笑脸，

    萧晓动了动唇

    王嫣用手在背后将门关严，默默吐槽。

    王嫣心下咯噔一声，就听他道:

    萧晓脸色更难看了，他伸手盖住额头，又放下，尽力冷静下来，

    屏幕内外的空气都安静下来。

    突然，门又被敲响。

    “还有呢？”

    “我过来拿我的游戏机，现在方便进去吗？”

    “怎么会。”

    没忍住，他又骂了一句，

    王嫣知道金霖这个名字，miller董事会的股东之一，不仅和凯诺一直保持着其他方面的合作，这次投资的许多信息包括债务风险的评估也是由金霖提供的。

    王嫣回头看方展，也正好撞到他扫过来的视线。

    方展将打火机扔到桌子上，似笑非笑，语气几近讥讽，

    但就在此时，在凯诺和miller已经达成协调只差签订合同的此时，政府出台限制政策，miller在内部发起指控，只要不蠢，谁都不会相信这是巧合。

    萧晓骂了一句脏话，刚刚勉强维持住的僵硬的平静裂开，表情挫败，

    视频邀请的声音打乱她的思绪，电脑上的萧晓坐在车内，表情有些僵硬。

    等助理退出去，便随手将防尘罩上自带的钩子挂到了旁边的墙钉上。

    然而事实并不如她所想，江宴升进去后便走到自昨晚起就被他霸占的角落，规规矩矩的靠坐下了，目不斜视，半点没出声打扰方展的意思。

    方展不咸不淡的道:

    方展手上停顿了几秒，

    “资金不变，只缩减收购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