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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说，我这种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的人都清楚他那些破事，可见他有多张扬。”

    不过也是，他也没梦到过江宴升和自己同一个导师，梦里一年一年的经历或许因为他记忆的模糊，和现实常有出入。

    “他向你告状？不会吧，他心眼要是这么小，不会早就被气死了么。”

    “得罪了又怎么样，他能在手头上露出点利益，我就不能给老板创造同样的利益么？”

    像是没发现他的沉默，阮落发泄般一口气的继续说了下去，

    “要不是老李，我其实也没那么烦他，他这人其实还挺单纯的，当时做的是连续实验没办法停，他第二天发着烧还在实验里熬着，最后没过几天就瘦了一大圈，晕倒被送去医院了。”

    对面原本带着笑意的音调却戛然而止，变成了嘲讽，

    “当然，也得有个不向恶势力屈服的好老板替我遮风挡雨。”

    方展察觉他的恶意，没再辩驳，直到挂断电话，仍冷着面色。

    “那你怎么当时没和他交个朋友？”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江宴升的渣，而是他记不起自己梦过这种事。

    即便萧晓家世好，往常也看不起纨绔，但江宴升却并非普通纨绔，背景结结实实的摆在那。

    以他对阮落的了解，应该会很喜欢和会玩的人打交道。

    “你觉得江宴升他...”

    “当然，我现在也是要捧着他，万一见面时哪里惹他不高兴了，我没准连他倒下的那天都看不到呢。”

    方展:...

    方展皱了皱眉，

    萧晓敏感的坐直了些，

    方展想到江宴升对自己每句话堪称斤斤计较的样子，冷气消融几分，眼中划过无奈。

    然后一顿，又笑，

    阮落没听到他回应，也没减少热情，依旧兴致勃勃的给他讲八卦，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方展主动开了口。

    萧晓在旁边目睹了全程，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听方展的语气，尤其在这种时候还能抽空接个非商业的电话，也猜到了对象是谁。

    张扬两个字说的阴阳怪气，方展疑惑的问，

    “那万一他真的计较呢？”

    他想问你觉得他怎么样，只是出声后自己先怔了一下，改问，

    “他当然有朋友。”

    阮落轻笑了一声，带着点羡慕又似讽刺的叹息，

    “你之前怼江宴升，不怕得罪人么？”

    阮落叹了口气，

    方展眉梢微抽，忽略掉马屁，

    不过要说对其他人，小少爷确实称得上万事不挂心

    他在心底啧了一声，碍于方展最近对自己的态度着实不好，八卦的想法也就在心头一过，又把注意力放回了腿上的一沓合同上。

    “如果我凑上去，他看都不会正眼看我，可能还会觉得又来了一个丑态毕露可以戏耍的，至于那些朋友...你可以等等看，看他有一天如果倒下了，他身边的那些所谓朋友，还会不会围着他。”

    “？”

    “朋友？你觉得他眼里真的会有朋友？”

    萧晓没想到他问这个，怔了一下，有些不屑:

    “方哥，你怎么还这么天真。”

    说完想到这次自己差点办砸事，又马上换了种说法，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