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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他的话说完，那边就已经挂了电话。

    然后又问，

    “都想起来了？”

    “又不是什么好事情，过去了就应该让它过去，何必一大早惹你母亲不开心？”

    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声响，方父反问道:

    方母唠唠叨叨的吧手机递到了另一个人手上，

    “行了，行了，大早上的别和他们生气奥...是...我知道...你去吃早饭，我和小展单独聊聊...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爸。”

    “早饭想吃什么，我下楼帮你买。”

    “多大了你在我这也是孩子，你等等...老方！...哎呀，你快点，怎么磨磨唧唧的，孩子在等你呢。”

    “你好个头你好，会不会说话。”

    “还难受吗？”

    “爸在您身边吗？”

    “嗤，那就好好想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们养你可不是为了让你给我们惹麻烦的。”

    “这是怎么了？”

    然后站起身，朝他走过去，

    方展嗯了一声。

    然后也知道对方应该心绪不佳，便直接问道:

    微微动唇，对小少爷笑了笑，

    方母温柔的怨怼，方父耐心的求饶。

    “当年绑架我的凶手后来查到了吗？”

    “这话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吗，说起这个我就生气，警察局那帮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年了连人影都没找到...”

    方展一怔，轻声问:

    “哎呀，那萧晓那孩子在不在你身边，我给他打个电话叫他陪你。”

    方展抬眼和他对视，又很快移开，向方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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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宴升突兀的扯住了他，然后将他抱住了。

    她话没说完，又是方父温柔劝慰的声音，

    声音渐远又变得清晰，换成了浑厚的男生，

    “是我的错，但是...您刚才说凶手没找到？”

    然而归于平静，是方父冷漠的声音。

    方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抱歉，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处理好。”

    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两人的相处模式。

    方展已经习惯，握着手机的骨节还是有些发白，

    她还是不太放心，

    “妈，我都多大了，你放心吧。”

    一晚没睡，又被强行催眠，他此时脑子发木，连难过都好像缺少调动情绪的能量。

    房间门被打开，江宴升见到正坐在窗边打电话的人松了口气，待从清晨半斜的阳光中看清楚他此时的模样又怔住了。

    “没，只记得一些片段。”

    方展叫了一声人，

    “喂，你好？”

    方母大概是还没走，

    “你之前是不是托人查过江宴升？”

    方展安静的听着另一边的对话，即便闭着眼也能想到他们的表情。

    方展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