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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嫣然笑了笑：“是小虞呀，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还喜欢吗？”

    她冷笑了下，仰靠在老板椅中，捏了捏眉骨：“怪不得节奏玩得这么好。”

    她咬了下唇，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便听姜虞道：“冲着协会的事？”

    姜虞点点头, 忽地挽起一抹笑意：“你说，我现在注册个微博，会不会瞬间涨好几百万的粉丝啊？”

    Cathy把手里的平板递给姜虞，上面赫然罗列了几个候选人的名字。

    从生日那会儿的网上爆料她就隐约预感不对，但也没多想。没想到对方步步为营，事情被酝酿到了今天的地步。

    “我打个电话，你先出去吧。”

    她翻出爆料的微博，点开图片一张一张翻给Cathy看：“这张合影，官方账号并没有发过，是我在朋友圈发过的照片。还有后面提到的这些事，都是很私人的内容，我退婚的事连你们都没说，他们和我都不熟，怎么会知道这么细节的东西？”

    “别客气呀。”白嫣然声音软绵绵的，好像真的在讨论礼物的话题，“我还特意和那个什么协会举报了下，我听说那个协会门槛很高很严格，以你这种混乱的作风，估计很快就会被顶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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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hy点点头：“协会那边的审查很严格，这事如果闹大了肯定影响你入会。你被挤掉，其他人就有机会上来。我们拉了一份名单出来，你看看谁比较有可能？”

    姜虞点头，示意她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姜虞点点头，无奈道：“给你们添麻烦了，是个人恩怨。”

    对方的语气不紧不慢，白嫣然仿佛能想象到她弯着红唇夹着电话的惬意模样。

    姜虞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一瞬间豁然开朗。

    Cathy皱了下眉，问：“……那现在怎么办？”

    白嫣然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咖啡馆的洗手间里补口红。

    “白小姐装什么呢？您能不知道我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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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翻到另一张，“这张伪造的聊天记录，说话语气和我本人很像，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不可能连语气都模仿得这么像……”

    Cathy愣了下, 觉得姜虞可能是负面言论看太多受到刺激了。

    “你知道是谁了？”

    姜虞拢回思绪，抬起头。

    她温声道：“你别冲动。公关那边给出的建议是暂时不要以个人的名义回应。”

    拎上包，她不慌不忙地接起电话：“喂？哪位？”

    Cathy：“我们已经联系公关和几个大奖组委会了。IGDI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问题不大，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已经准备给造谣者寄律师函了，会把影响降到最低的。”

    姜虞看了半晌，皱了下眉。

    “真是份大礼。”

    Cathy默了默，拾起桌上的平板。走到门口，她有些担忧道：“有需要我们的地方，随时说。”

    她瞟了眼来电显示，弯了弯眸子。对着镜子确认再三自己的妆容完美后，她慢悠悠地旋上口红，扔进一旁的Birkin里。

    “总觉得哪里不对。”

    Cathy这下明白了姜虞话中意味。她本来怕姜虞被网上负面消息影响，不想和她说太多细节, 但姜虞主动提起，她只好道：“公关那边确实也说了，从第一次爆料到现在，对方节奏把控很好，目的性也很强……”

    姜虞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我知道。我就是个没名气的小设计，连个微博账号都没有，居然能上热搜，还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