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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些小把戏，以前燕一谢都很配合的，今天却不知怎么了，她越是逗他，他越是脸色冰冷。

    严大航顿时打了个哆嗦，这下他也不敢叫姜宁出去了，赶紧溜到教室后面，一言不发地把无人机搁姜宁桌上，便脚底打滑地开溜了。

    少年抿着唇不说话，低头拔下笔帽，开始哗哗翻书。

    燕一谢听她像是在为许鸣翊脱清关系一样，心中更是一刺，有些烦躁地又开始哗哗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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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宁：“……”

    姜宁先按捺不住了，小声问：“发生什么了？”

    燕一谢只是冷笑。

    气头上的话，哪儿能当真。

    燕一谢面容冷淡：“你觉得他们能说我什么？”

    姜宁讪讪地“哦”了一声。

    姜宁愈发莫名其妙了：“哪来的别人啊？”

    “你这话说的，好没有道理。”姜宁小声嘟囔道：“那我肯定关心的是你了，不然我问你干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他们几个嘴贱说你什么了？”

    她看了下燕一谢的脖颈和手指，露在皮肤外面的肌肤好像没有受伤——看这一眼纯粹是多此一举了，姜宁不觉得有人能在少年这里占上风。

    接下来一整天燕一谢都冷着脸没说话。

    姜宁：“……”

    “哎呀，手疼，你能不能帮我拧一下瓶盖。”姜宁想和燕一谢搭上话，故意装作拧不开，把饮料瓶递过去。

    昏暗的光线下，燕一谢背着光进来，侧脸看起来像浸了水的爆竹，比外面狂风大作的暴雨还要冷沉。

    严大航本来想把姜宁叫出去，把无人机和操控器还给她，但刚扭回头看了姜宁一眼，就对上了另一双冷冰冰的双眼。

    姜宁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将其理解为司向明他们得罪他了，但是怎么看燕一谢的脸色，这事儿好像还和自己有关系？

    结果等了好几分钟，他仍然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燕一谢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到底是没能问出口。

    姜宁顿时也怒从心起，说道：“姓司的和姓谭的打小就嘴碎，我以后找到机会一定替你教训他们。”

    姜宁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有些泛青，像是用力握住过轮椅扶手。

    两节课过后，司向明和谭朋兴终于被教导主任训完回来了，两人一回来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恨恨地开始揉腿，脚被轮椅碾过去不说，还被教导主任罚站了两节课。他们和燕一谢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姜宁几乎已经以为是司向明他们嘲讽了燕一谢双腿的事情，才惹得少年如此大反应。

    姜宁莫名心虚，又问：“怎么了，没事吗？”

    燕一谢却索性将课本“啪”地一声合上了。

    按理说许鸣翊不是这么讨人嫌的人，但另外两个就说不定了。

    到了下午，姜宁渐渐有点怀疑人生，这还是头一回，逗燕一谢逗了几个小时他还臭着一张脸的。

    燕一谢侧眸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饮料瓶，又看了眼她熟练的动作，心里很不是滋味，放下笔，没什么表情地道：“让别人给你拧啊。”

    姜宁关切地望着他，等着他和自己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燕一谢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心里头不知道是该悲愤还是该恼怒。他喜欢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可是她现在逗他开心的这些招数，她是不是都在许鸣翊身上用过。

    她盯着燕一谢看了会儿。

    处于冰冻中心的姜宁还没什么感觉。

    片刻后，他盯着书，头也不抬，对姜宁怒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她只当少年心情不好，还想逗他开心来着。

    燕一谢咬了咬牙，终于转脸看了她一眼：“你是在关心我有没有事，还是在关心别人有没有事？”

    他垂着漆黑眼睫，看也不看她，径直回到了座位上，拿起了课本。

    可他烦躁地翻了半天也没翻到英语老师念的位置，姜宁见状，便用课本挡住脑袋，凑过去提醒道：“第三百八十八页。”

    教室里一时之间气氛有些结冰，坐在前面的学生都如坐针毡，只觉得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