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最消魂的那个夜晚(5/7)

    行还来得及,否则等一下你说吃不消,我们不会停止的。」「不会吃不消的。」

    「都是你自己说的,等一下你再讨饶,我们真的不理睬你的。」「我不会讨饶的。」

    「这样做到天亮,你真的不讨饶吗?」「不会的。」歪打正着,我和太太的a 级

    交流,就象乱扔的烟蒂丢进了k 已经抽空的汽油桶,但是剩余的气体还是被引燃

    了。K 兴奋的他转过半个身体,让脸的位置正对了一点她的面孔问:「你真的吃

    得消,还可以来?」太太有点不好意思回答。「你真的还想要吗?我要你用声音

    说出来,你只要说‘要的’我就马上再给你。」k 真的激动了。「我是要的,你

    还可以吗?」太太说完也心急的用手去检查k 是不是真的还可以。

    我知道太太是真要,因为我刚才触摸到她的脚底出汗了,如果她的欲望象天

    气预报可以分级,那么脚底出汗是最高一级。这是我和她长期共同生活留意观察

    的结果,她本人不一定知道。我知道k 的第三次也不是演习,也一定是真枪实弹

    的射击。我问太太:「还需要重新放一粒药吗?」她回答:「不需要的,刚才就

    洗了外面。里面的药还在。」真不知道她是怕麻烦,还是迫不及待。

    这一切让我再次确信语言的力量。如果大家公认在那个领域「伟哥」独领风

    骚,那么与最恰当最击中要害最渗透进灵魂的语言相比,「伟哥」只能够属于隔

    靴招痒差远了。这也是许多漂亮太太始终弄不明白的问题,为什么自己的先生会

    抛弃自己,着迷于比自己丑的女人。

    他们第三个回合很快就结束了。我看着k 又去盥洗室的背影,隐隐感觉到他

    的疲惫。很快他出来,就躺到那个单人床上去了。我与太太相拥而睡迷迷糊糊中,

    听到k 进入梦乡的鼾声。

    因为在陌生的环境我不习惯,这一个晚上我没有睡的踏实,早上六点不到就

    醒了。虽然时间还早,但我已毫无睡意不想再睡了,我就一个人到盥洗室洗漱完

    毕。但是感觉到就这样叫醒妻子也洗漱好回家,时间确实早了点,会把还在熟睡

    中的家人吵醒的。我就去试探试探太太的反应,如果她睡意正浓我就不骚扰她了。

    结果她很顺从的任我分开她的一条腿,当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抚摩的时候,

    虽然她还睡意朦胧眼睛都没有睁开,但是她条件反射的伸出一条手臂来挽我的腰。

    我们悄悄的行动最后还是把k 吵醒了,我就问k :「喂,你还可以来吗?」

    在我的感觉中,一个男人在早四五个小时前已经连做了三次,如果还要想再继续

    做一次,多少是有点伤害身体的。可能当事人会给自己一个理由,那只是逢场作

    戏难得一次。但是此刻我是请客人吃饭的主人,我不见得对客人说:「荤菜多吃

    不好的,容易造成血糖高、血脂高的。所以请你们适可而止,吃七八分饱是最舒

    服的。」所以我明知道撑的过度确实不好,但是按惯例我必须说客气的话,因为

    我的角色不一样。

    K 还是比较利索的到了我们的床上,但是干劲远不如昨天了,勉强坚持了一

    会儿就回到自己的床上继续休息了。「怎么做不动了?」我是诚心诚意的问。「

    大哥,我是不行了。」k 也实事求是的回答。这样我就对太太说:「你去洗一下

    吧,我们穿好衣服再聊天,等到了7 :50回家去。」

    没有想到的是,等太太进了盥洗室不久,冲洗的水流还在哗哗作响,k 也飞

    快的起来跑进了盥洗室。水流的声音停止了,接着又隐约传来身体碰撞「啪啪」

    的声音。难道他们又在做了?如果不是的,要么是我听错了?我也懒得去看,反

    正等太太出来一问就知道了。

    没有过几分钟,是太太先出来的。我发现太太笑的连眉毛都在跳,她用食指

    竖在自己的嘴上,示意我不要出声问她。她走到我的床前,靠近我的耳朵说:「

    他又放了一泡。」我也只能够笑着摇头,心想:「毕竟是年轻资本厚,恢复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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