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膜一瞬的阵痛我完全错过了。他还在我身上做最后的几下发泄。(2/10)
这两个月下来,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调皮捣蛋,单纯无邪的小丫头了。经 历了人生巨变,品尝了世间冷暖。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都避我们姐妹俩如瘟疫 一般。两个月下来,别说吃饭,连觉都没睡好过,我瘦了一圈,皮肤也蜡黄。当 所有事情处理妥当,我也终于累倒了。幸好我当时正在医院给父亲缴费,突然眼 前一黑就晕倒了,医生给我打了点滴,我在病床上睡了一天一夜,医药缴费单上 跟着也往上跳了好几个数字……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的妹妹。平时我俩经 常吵架,因为妹妹小,又有病,爸妈总是偏袒她,自从妹妹出生,他们就再也没 像以前那么疼爱过我,所以我心里其实一直不喜欢这个妹妹,我想她可能也不喜 欢我。可如今,我俩却成了彼此活下去的支柱……真是老天弄人。
我出院了,和妹妹两个回到了家,这个曾经欢声笑语,如今物是人非空荡荡 的房子里。连续两个月的忙碌让我无暇思考,可这两天的住院让我从来没有这么 清闲过,我开始考虑将来。我想要上学,不止是读完初中,马上就要中考了,我 想读高中,还想考大学。家中的积蓄自然还有些,可是一想到爸爸在精神病院里, 每个月如同还房贷一般的住院费和医药费。还有妹妹不知道还能站立多久,将来 早晚要迎来的手术,和只能躺在床上的人生……这么大一笔开销,就算我俩都立 刻辍学打工也不一定挣得来啊。
我,一个小孩儿,还是个女的,能有什么工作让我养家糊口……只有……经 过一番煎炸的心理斗争之后,在我本该去中考的那一天,我鼓足勇气拐进了几家 开在背街的「鸡馆」里「面试」……可是最终也都以我年龄太小的理由被老板送 客,说是妓院现在也是执照经营的了,让抓咨不得了云云。当时的我就这么像 只没头苍蝇一样一头闯进去,现在想想还真好笑,估计老板还把我当成是警察的 线人了吧。雇佣童工是违法行为,保护我们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的法律,现在却成 了断绝我和妹妹生路的链锁。这不禁让我从「鸡馆」里面走出来时失声哑笑。
写了这么大一长段,现在大家大概知道我的第一次,是在什么状态下献出的 了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可以辍学,可是妹妹才上六年级,再艰苦我至少要供她读完小学吧。当无 数次在饭店,在宾馆门口,被以不招童工的理由拒绝。然后每个月拼命接发传单 的活儿,却收入甚微。想着先骑驴找驴,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几个月下来,我还 是在发传单。我那几个铁哥们整天电话短信的没完没了询问我的情况,好在他们 都不知道我家住哪,我干脆把手机号码也换了,我发传单也刻意避开学校附近, 才让我至少在辍学以后保住了一点可怜的面子。
我懵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等理智重新回到大脑时,我的脑袋如同爆炸了一 番!双腿一软就坐了下去,啊呀!……该死的哪个王八蛋搞的恶作剧!趁我之前 站着的时候抽了我的板凳,他本来是想在老班罚完我让我坐下时出丑的。这一来 直接让我坐到了地上,我的屁股腿骨疼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脑门也被课桌磕 出了血。但现在想来,可能正是这剧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才没有让我像父亲那 样,接到消息的一瞬间就精神失常,真不知道这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而妹妹更另我惊讶的是,她虽然还有伤在身,却比爸爸先下了病床,在我出 去办事的时候,帮我照顾爸爸,医生们都惊奇她的心理后遗症这么快就痊愈。妹 妹真的是让我想不到的坚强,和她病弱瘦小的身体形成巨大反差。在我也终于倒 下住院的这几天里,活脱成了我的姐姐。无微不至的照顾我,陪我聊天,喂我吃 饭,帮我叫护士换药。妹妹的腿本就不利索,医生说最迟13岁以后就再也站不 起来了。看着妹妹一瘸一拐的忙前跑后,妹妹也好像瞬间成熟了好几岁,我不禁 心里一酸,眼泪就久违的光顾了我的脸蛋儿,我迅速擦掉,好不被妹妹看到。可 是还是晚了一步,妹妹脸色也很沉重,但她只是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身边,然后静 静的抱住了我。在妹妹温暖的怀里,想想这一段时间生活的剧变,心里像打翻了 五味瓶,让我一激动就伸手抱住妹妹的后背痛哭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尝过自己眼 泪的滋味了,苦苦的,涩涩的,甜中带咸。妹妹什么也没说,也没听到哭声,只 是抱着我,拍我的头,安慰我。让我哭得更加厉害。
母亲的丧葬费,父亲,妹妹的住院费,在我初掌家政的第一天,就成了压在 我身上的两座大山。通过一系列的让我手忙脚乱的手续,我从银行得到了父母存 折的密码。休学的这两个月里,我在银行,医院和火葬场之间奔波,还要照顾得 了惊吓后遗症的妹妹。毕竟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来说,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背 上插着公共汽车上本来给乘客当作扶手的巨大的钢条,还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 大口的鲜血吐在自己脑袋上,在车祸的废墟中,和其他乘客一起,渐渐停止了呼 吸。这种事情太残酷了,别说是她,就算是我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