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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那人还是毫无反应，沈湛大步迈向前来到她身边，伸手去摸额头。

    并拢的手指触到眉间时，眼前的人噗呲一声笑出来。

    说喜欢也不是，说不喜欢更不是。

    第二天早晨起来，沈湛跟以前一样去找云乔，女孩站在窗边静静地望着他也不说话，沈湛难得糊涂，“怎么了？”

    沈湛无法向她解释，抬手揉了揉脑袋：“差点吓到我。”

    “她怎么不自己来跟我说？”

    观她表情，沈湛突然提出一个特殊设想：“她都在白天出现了，你会不会哪天晚上就不走了？”

    云乔认真想了想，说：“出去旅游吧，看花看海，看日照金山。”

    沈湛惊觉不对，诧异质问：“你是乔乔？”

    她也很喜欢呢。

    “哇，我太厉害了，你都认不出了。”乔乔开心鼓掌，沈湛表情严肃起来：“乔乔，以后别这样。”

    整日忙于俱乐部的沈湛终于闲下来，问她国庆假期有什么打算。

    就像那些网上流传考验男朋友的各种送分题，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就惹怒女朋友。

    坐在书桌前的云乔转动手里的笔，反问：“难道你不喜欢吗？”

    她看过乔乔的视频，那种由心而发的灿烂笑容，是她坐在镜子前练习无数次也学不来的。

    乔乔立马捂住嘴，随后小声解释：“是云乔告诉我的。”

    开心之余，沈湛也会隐隐担忧这会对云乔造成负面影响。

    在这之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云乔跟乔乔能够互相交流，且保持愉快。

    “知道知道，你俩是同一个人。”他敷衍似的附和，想起云乔最近总是在他耳边重复这类话语，不禁感叹：“看来你是真喜欢乔乔啊。”

    “我很吓人吗？”乔乔不高兴的鼓起嘴角。

    云乔听后却好似一点都不担忧：“不会啊，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而且你要记得，乔乔就是我。”

    手指缓缓松开，夹在指间的笔平放在桌面，云乔垂眸看向眼前书本，不着痕迹翻开一页纸覆盖原本的痕迹。

    她怕自己忘记，完成任务似的讲出来，多余的话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话题跳转得快，沈湛敛起表情：“你怎么知道？”

    转眼，国庆将至。

    “你的烟盒没有藏好。”发现的时候里面已经没剩几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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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乔乔会在白天出现的时间还是极少数，屈指可数。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故意整我呢。”沈湛连拍胸脯缓气，端起凳子坐在她对面，捧起桌边的水杯往嘴里灌一口。

    沈湛如约把手机转交给乔乔，同样的，乔乔会单独录制新视频拜托他交给云乔，然后早早入睡。

    “你想太多了，那样明媚的生命，谁不喜欢呢。”

    “……”喉结一滚，那瞬间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选择题似的答案。

    他摇头：“当然不是。”

    “为什么？”乔乔不明白。

    “唔。”云乔没告诉她，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种话不像是你的语气。”沈湛瞬间化身洞察力敏锐的侦探，不放过一字一句。

    对话停顿几秒钟，乔乔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沈湛，抽烟不好，你以后别再偷偷抽那么多了。”

    *

    读懂其中含义，云乔摇头表示不知，手指无规律的摸着手镯上的锦鲤画圈打转。

    沈湛把这些事儿说给云乔听，云乔很平淡的接受现状，“没关系啊，我们都是一个人嘛。”

    看他脸上变化多端的丰富表情，云乔竖起笔帽压在桌面，背靠椅子笑出声来：“我知道你很喜欢乔乔，直说就好，她又不是别人。”

    “走”是指她的意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