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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旖旎很慢地眨了下眼睛，反手搭上男人的手臂，点头低声：“嗯，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好久不见》的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拍摄定在下周末。前两期的节目经过一周的时间发酵，热度不减反增。“细节帝”们拿着放大镜又扣了不少糖出来，不管是方圆cp，还是女明星×僧侣，大家都磕的不亦乐乎。

    施旖旎一下子想起刚才，自己跟小猫一样又叫又抓的不知羞模样了……

    他也永远都不后悔。

    不提也罢。

    施旖旎皱眉：“他说你什么了？”

    施旖旎愣了下，才想起程柏宇不止挨过他一次打，她笑了下：“高中的时候。”

    原烨扯了下唇角，不屑轻嗤：“低级又无耻的伪装。表面亲自赞美，背后再借别人的口诋毁。”

    出发再去录制当天，男人突然给她发了消息，说有临时会议回不了家了，一会儿直接从公司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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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旖旎深以为然：“他是很能装。”

    “高中的时候……”男人轻声重复着，薄唇抿出不悦的弧度，黑眸也虚眯起来。

    开到山庄需要近两个小时，男人几乎是踩着点上的车。

    胃里拧结一天的疙瘩，终于稍稍纾解开来。

    如果说的是他，或许不至于打到赔上自己退学的地步。

    他下巴搁在施旖旎柔软的发顶上，像是对自己，又像在对她低喃：“都过去的事了。”

    施旖旎看着网上的评论和各种分析贴，兀自好笑。所有人都在喊着“啊啊啊好甜”，但只有她知道，尤真这几天处于间歇性暴走状态，对于“意中人”这三个字过敏得厉害。

    他一手环过她前胸，握上她圆润的肩头：“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即便再有意难平，但现在，他是属于她的啊。

    “以前？”原烨挑眉反问，“哪次？”

    原烨抓住她的手在掌心里揉了揉，仰面靠在沙发背上，缓慢呼出一口气：“也确实想起来以前一些事。”

    等她跌入泥坑时，就给了人趁虚而入，将流言变现成真的机会。

    施旖旎敏锐抬眼：“什么事？”

    原烨垂敛睫毛，一时无言。

    好在，即便失去了所谓捷径，即便迟到了一些时间，他也终于重新走到她面前。

    “你以前……为什么要打程柏宇啊？”她问。

    他没回答，施旖旎倒突然想起来一件往事。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在拉长的脖颈上更显突兀。

    下/流至极。

    “比起真小人，我更讨厌伪君子。”

    管家装好两人的行李，施旖旎带着司机，黑色迈巴赫直接开到风利门口等男人散会。

    即便代价是从被视为捷径的学校退学。

    她耳根发热，胳膊肘怨怼在男人腹肌上捅了下。

    施旖旎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说了矫情不说憋屈”。原烨看她这两天总是恹恹的，不管去公司还是应酬都是点个卯就回家了。

    他以前就听余瑶说过，几乎每一个学校里，都有一个传于某些男生之间，肮脏而又默契的手段：对于求而不得的女生，就去诋毁她的清誉，散播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而三人成虎的流言，足以将一个清白的女孩子拉下高台。

    至于她自己……

    所以他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

    **

    “记不太清了。”原烨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