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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平时不着调地蓄着笑不一样，好像不易接近，很疏离，甚至带点儿严肃。不过这样才更符合他的职业身份，看着像个正经医生了。

    相比之下程落就温柔得多，只是制着他的胳膊，俯身朝他耳朵吹了口气儿，感觉到他一哆嗦：“歇会儿吧，景老师。”

    看见程落也笑了笑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底下很多女生拍照录像，有的当场剪出来带学校话题发布小视频。

    看陆浩阳这意思挺来者不拒的，蠢蠢欲动“挖墙脚”，还想问点儿什么，刚开口程落就给打断了：“听课吧，人老师在上边儿讲着呢。”

    对上的眼神缱绻带火，空气中有什么东西烧起来。

    意外程落是T大硕士毕业，更意外他昨天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该讲什么”，能让全会堂师生专心录音录像做笔记，结束后掌声雷动。

    陆浩阳愣了愣：“噢。”

    景灼坐起来往他背上呼了一巴掌：“天灵盖儿撬开拿高压水枪呲呲吧！焦黄了！”

    噢，人家不只是医生，还是个特聘讲师。

    一开始景灼挺不屑，程落自己好像也不当回事儿，但下午去听他讲座的时候，景灼有些意外。

    胳膊被大手锢住，然后感受到对方突然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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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落扫了一眼：“要我帮……”

    从胃癌流行病学及发展和治疗过程切入，围绕临床经验深入报告分析。学医情怀、岗位选择、经验交流，几乎全程脱稿。

    景灼飞快地回了上铺。

    左一个右一个的，景灼夹在他俩中间欲哭无泪。

    坐在教室听课的时候，陆浩阳弯着腰溜到景灼旁边坐下，开了游戏：“哥，你会打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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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吗？”程落没看他，“你这个哥平常不打游戏，我也就不打。”

    “不会。”景灼捏紧手里的笔记本。

    一旦被制住，各种散打技巧就空有一套理论了。他尴尬地挣了挣，程落却不动如山，并且好像很轻松，保持着在他耳边说话的姿势笑了一声。

    力量上完全敌不过程落，景灼觉得很没面子，好像出场狂拽酷炫自带BGM结果被人一拳捶扁了似的。

    好一会儿，程落才松开他，坐在床边叹了口气：“这儿不隔音，别撩拨我。”

    或者说是比较帅的卫生纸筒子。

    陆浩阳看着景灼在桌子底下给了程落一脚，后者忍着笑目视讲台听课。

    “那哥你会吗？”陆浩阳又问程落。

    一条腿还曲着半跪在床|上，胳膊被反制在背后。

    邪他妈的大门儿，怎么打架能打出来奇怪的氛围。

    终于安静了。

    天旋地转之后，景灼已经脸朝下趴在枕头上了。

    安静了。

    景灼余光往程落脸上扫了几眼，刚才程落跟陆浩阳说话的神态和语气他还是第一次见。

    第一回见他把白大褂扣好穿板正，像个……卫生纸筒子。

    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景灼在心里大声为程落叫好。

    景灼坐在会堂最后一排，一圈圈转着笔。

    被这很低的一声笑弄得他从耳尖一溜麻到肩膀，景灼艰难地转过头瞪他。

    “但是会打人。”程落在旁边接了一句。

    其实他也反应不小，挺心虚，怎么这破路也能开起来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