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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保密的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

    说实话现在看着程忻然他是有一点儿别扭的，想不到吧你班主任是你哥的固炮……

    不少病人正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热闹，一个男的跪在正门口，手里端着一个老人的遗像，旁边几个人拉着“还我亲人”的黑白横幅，还有音箱放着哀乐。

    “笑什么呢，有情况？”安韦直接从他兜里抽走笔盒，拿出来一把分完又给他放回去。

    “哎程大夫！”走廊里有护士急忙叫住他，“你就别下去了！”

    明天回医院接着照顾老太太，今天他得把这些天的事儿都给学生交待好，把他们松了的弦儿捏到最紧。

    整天勺勺勺的，不给他也整个别称实在不划算。

    “程哥哪有不笑的时候。”一助女医生从安韦那儿接过笔，“谁跟你似的。”

    “十名。”景灼说，“回头我跟你哥说，达不到目标会再家访。”

    景灼咂摸了一下，觉得不对劲。

    “见不着人能一直闹进楼里。”程落说。

    三年了，没完没了了还。

    几个同事出去了，程落拿了个口罩戴在鼻梁上方当眼罩使，摊开椅子打算眯一会儿。

    休班回去格外忙，办公室来借笔的同事难民似的，给景灼回表情的功夫，安韦和其他几个人在他桌边站半天了。

    多新鲜呐，第一个固炮呢。

    “噢。”程忻然点了点头，在景灼示意她回去上课后没走，欲言又止，“老师，你现在跟我哥……很熟吗？”

    程落说的对，程忻然在景灼面前确实很收着，算半个老实孩子了。

    工作时间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不是亵渎祖国花朵的种植园么。

    “差不多。”景灼把书从她手里抽走。

    程忻然显然没什么打算，挠了挠头：“进步三……名？”

    过了一会儿程落的消息回过来，一个比OK的小表情。

    景灼也对她有所改观。他不算最凶的那种老师，又年轻，其实在半大孩子面前没什么威严。但之前帮程忻然暴揍鸡爪那事儿这孩子一直记着，知道得安稳点儿，不惹她景老师生气。

    昨晚上没在程落家睡，既然成了正式固炮就要保持固炮间该有的距离，他半夜回的对门。

    “你没见过我写得满满的作业。”程忻然邀功地在他脸前翻了一遍，“景哥你感冒好了吗？”

    给保安处拨完电话，他开门快步走向电梯。

    景灼愣了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就邻居。”

    来都来办公室了，景灼顺便跟她聊两句：“月考什么打算？”

    这个怀疑一直在心头挥之不去，中午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给程落发消息：商量个事

    程落放下手机：“我笑了？”

    “老师你看！”周一一早，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程忻然故意没交，下了晨读才去了景灼办公室，“作业！”

    景灼疑惑地拿起她的练习册：“我是没见过作业吗？”

    准是来医院拉横幅摆遗像的，程落走到窗边，看清医闹者是谁后神色瞬间冷下来。

    景灼看着聊天框上“程”的备注，恶趣味突然上来，给他改成了“炮”。

    安韦不服气：“我说的是他那种笑，那种春心荡漾的奇怪表情！”

    “得了。”程落说，“去看看黄科长，一会儿交班直接走就行。”

    程落那种老骚玩意儿会不会找床|伴跟吃饭一样平常，把这事儿跟程忻然当闲嗑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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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迷瞪，楼下传来一阵嘈杂，混着哭喊声。

    程忻然瞥着他桌角那个猫耳发卡，又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