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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刷就真有点儿欲盖弥彰，他放下手机：“聊什么？”

    “勺。”程落一这么叫他准没好事儿，只不过这次语气若有所思的。

    车开进隧道，没信号了。

    这是他自己提的，可不是问出来的。

    滑雪场在山上，周围有马场、滑草场和小教堂，不少新人在这儿拍婚纱照，新娘裙摆头发乱飞，新郎领带拍在脸上，整块儿草坪都顶着风，传来欢声笑语。

    唯一能纳进情史里的也就是初中的时候看言情小说挺喜欢那个男主……

    滑雪场离开发区挺远，说是在城郊，其实已经快跑到远郊了。

    好像喜欢过不少男主。

    “我今早上来找你就是因为挺惦记的。”程落说。

    程落不着调的话太多，这句完全不足为奇，但可能是跟他待时间长了，景灼的感觉也敏锐很多。

    景灼这么寻思着：“然后呢？”

    “愿意跟那个人……住一起？”景灼艰难地搜肠刮肚，脑子里抠饬一番只能代入到具体场景里，“睡不着会想，醒了第一件事儿就是惦记。”

    露馅儿边缘，景灼把身上的衣服放到后座：“我替会儿你。”

    “那怎么算真？”景灼问。

    景灼听着都觉得有点儿可惜，这么多年呢，还异地过，就没想过再和好？

    “比较乱。”景灼说。

    景灼耳朵有些发热，他自己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来这么一句，完全无意：“瞎说的。”

    “没继续了。”程落说的时候就跟聊早中晚吃什么一样，甚至都不带一点儿讲过去的感慨，“下来实习，分了。”

    景灼想了想，他要真考的话估计得交白卷。

    思路是这么一路滑出去的，心里滋味儿却有点儿怪。

    景灼觉得后半程过得飞快，扒拉两下手机就到了。

    也可能是因为寻思事儿太消磨时间。

    “是吗。”程落乐了，没说信或不信。

    程落没让他开：“我高中的时候有个来电的，后来没考到一个大学。”

    景灼别过头看着窗外，外头大片水库河床都快露了，上着冻：“嗯。”

    滑道上一堆全副武|装的人和教练，程落带他到了个人少的地方，弯腰帮他卡好滑雪板：“勺，我猜你运动细胞不怎么发达。”

    一炮王，感情整得还挺高深。景灼笑了笑，没说话。

    车里空调好像开得有点儿高了，突然安静下来，广播里讲冷笑话放罐头笑声的节目显得更尴尬。

    这可真没什么好聊的，景灼亲情友情爱情史几乎都一片空白。

    程落好像看出来他的欲言又止：“那时候还是小了，稍微来电就当真。”

    跟平常跑火车不一样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

    “异地几年，考研考到一块儿了。”程落说。

    “我也不知道。”程落说，“这事儿又不是全国统一考试，哪有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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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儿有答案吗？”程落问，“让我参考参考。”

    我今早上来找你就是因为挺惦记的。

    隧道灯光下，程落嘴角勾着笑：“聊聊你情史吧。”

    “你这前后矛盾啊。”程落手指点了点方向盘，“住一起不就睡一起，睡一起不就睡前醒来都能看见？”

    应该是因为这句之前聊了几句感情观，怪逗的，俩正宗炮|友，怎么就聊起这个来了。

    第22章 “闹鬼。”

    景灼正语结，程落又跟了一句：“还是说晚上刻意不睡一起？”

    “……挺有毅力。”景灼有点儿想不明白，这不挺好的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