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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忻然若有所思：“是吗。”

    “而且你老班被那些人绑了也不是跟咱没关系，那帮人当时认出来他了。”

    程落不说话，还是笑。

    有种只存在于他俩气场之内的默契，比如她哥说回去要烤蛋糕的时候，景老师一言不发直接放绿鸡叨他。

    程忻然想了想：“你不是。”

    “景哥除了凶，其实挺好的。虽然他管得紧，但不为难人，很尊重我们。”程忻然说，“要是投票选历年最受欢迎老师，我肯定投他一票。”

    鸡的味儿太大，跟猫放一起也不安全，楼上不好养，周末程落和程忻然把鸡送到了姥姥家。

    但这种去趟超市都惦记着某个人的感觉……也还行。

    程忻然没说话，还是一脸若有所思。

    “你之前做过这个？”程落很惊讶。

    “没。”景灼说，“凭感觉，教程不一定靠谱，步骤趁手可以打乱，摸索着来。”

    “不许说脏话。”程落指了指她。

    “评价这么高啊？”程落笑了，从程忻然初中开始他就天天听她抱怨什么换了个新老师傻|逼事儿精之类的，说挺喜欢老师还是头一次。

    “出去。”景灼把他推出厨房。

    无外乎饭点偶尔重合的话请他吃个饭，下班回家路上买水果饮料之类的买两份，挂到他门把手上。

    程落大彻大悟，甚至想再试一次。

    逾越过炮|友关系的一对儿炮|友，拧巴着的别扭终于散开了一些。

    “我看看你背上。”晚上回到爸妈家，程忻然悄悄把他拉进卧室。

    “没什么意思。”程落端着茶笑着出去了，“就是想炫耀一下，那天我有个景老师。”

    程落没否认：“换成谁我都不能不管。”

    “已经好了。”程落把睡衣掀起来。

    有时候总觉得怪怪的，甚至搜了一下怎么报答别人，一水儿十几年前的回答，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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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对人好过，不会对人好，连宠物都没有过，从小到大照顾过的唯一动物就是自己。

    程忻然更震惊了：“我……操！”

    “到底什么意思！”程忻然蹦起来，“你要是不说我把我脏话词典背一遍！”

    程落感觉这孩子可能在往微妙的方面想了，结果程忻然挺心疼她哥，难得乖顺地说：“程落，你不要觉得景哥是我老师所以跟他走得特别近，人家是直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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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没问，其实要不是去找景哥，你根本不会碰上那些人对吗？”程忻然小声问。

    周五这天景灼下午没课，也正赶上学生大休，下午五点就放学了，但临近期末考试，全级部老师开会，一直耗到天黑才出来。

    有了在深山老村的一个月隐秘相处，元旦过后回到县里，连程忻然都能看出来景老师和她哥好像熟了很多。

    程落一口茶水差点儿喷出来，拧起眉头：“你哥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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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他多嘴问了一句并且露出了恍惚的笑，程忻然的思路终于往微妙上拐了。她扬起眉毛看着程落：“圣诞节那个朋友圈什么意思啊？还屏蔽爸妈。”

    最近天气不好，雪也不着调，整天雨夹雪夹雨夹雪的，路面儿本来就脏，雪水一化更没处踩。

    “那你觉得你老班是个什么样的人？”程落有点儿好奇学生眼中的景灼是个什么形象。

    程忻然倒吸着凉气，摸了摸他的疤。

    既然关系没那么别扭了，景灼终于能正视程落算是他救命恩人这个事实，天大的人情，他得撂下他的薄脸皮儿，想方设法对程落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