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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灼推门的手停住了。

    程落站在门口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继续什么？”景灼问。

    “咱俩正经的关系是家校，不正经的是固炮。”景灼说，“还有别的？”

    “嗯？”杵那儿思索了太长时间，景灼跑神跑到天外天，有点儿迷瞪地跟他对视。

    于是他平静地说：“程落。”

    第29章 “那你缺不缺一个男朋友……

    “聊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吧。”他笑了笑。

    景灼深吸一口气：“对，我吃醋了。”

    留个屁留。

    程落一直看着他没说话。

    明明知道炮|友之间只是身体有关系，如果炮|友和前任死灰复燃他甚至还需要祝福，但程落和他是非典型炮|友啊。

    挺后悔在程落之前没多找几个试试，不然现在遇到问题连点儿参考经验都没有。

    “我觉得别扭。”景灼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他接近你，我觉得别扭。”

    当然，留也方便，走也方便。

    程落打完电话皱着眉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今晚不是留这儿么？”

    程落心想你哪次不是一分钟内睡着，刚开始还是趴着的睡姿，睡到后来还不老实往人身上扒，整个儿一八爪鱼。

    怎么着算别扭，每个人有不同的感觉，但搁在景灼这儿，在一段人际关系里让他感受到别扭，说得再敞亮点儿其实就是膈应和吃醋。

    先前打完炮各回各家的规矩早就破了，加之后来经常一起吃饭互相串门儿的，其实已经是半同居状态，这个对门对得非常方便。

    “你吃醋了。”程落轻声说。

    景灼深吸一口气，但是曹朔这个名儿憋在他喉咙间上不去下不来。

    “继续。”程落说。

    他转过身，表情淡淡：“在这儿失眠。”

    是也这样整天正经地暧|昧，或者说这种暧|昧只是存在于每一对普通炮|友之间的普通调情？

    跟上次圣诞节在停车场碰见的那个男的一样，非常不爽。

    不过他也突然有些不确定，典型炮|友是怎么相处的？

    景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整天对程落哪儿来那么些不爽，之前是看见他不爽，后来是看不见他不爽，现在是看见他和别人怎么样不爽。

    两人你反问我我反问你，问来问去气氛开始僵下来。

    别扭。

    景灼心里有点儿乱，以为他没话了，正准备走的时候，程落在他身后开口了：“是没关系么？”

    但程落没说，也没再留他，只是在他出门之前冷不丁说了一句：“曹朔打电话说官司的事儿，没聊别的。”

    景灼沉默了一会儿，这个问题他完全可以略过然后开门回家，但他现在不想再自己整天不爽整天琢磨整天纠结。

    景灼边穿衣服边想了下理由，才发现自己的举动非常惹人怀疑。

    “没有别的？”

    “嗯。”程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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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落脾气好，景灼也从来没真脾气，两人之前不熟的时候相处可能有过不愉快，但从来没到能闹矛盾的地步。

    “为什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