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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耗着呗。”景灼干脆也不动弹，任由他抱着。

    刚起身就被程落拉住手：“说吧。”

    “这个味儿能打通味觉。”程落皱着眉缓了一会儿，仰头一口气喝了。

    “咱是现代人，有测温仪器。”景灼从茶几上拿起温度计，隆重介绍，“给人类测体温的仪器，是不是很神奇？”

    “比姜汤管用。”程落捂在毯子里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程忻然小时候着凉了我妈都给她喝葱茶配感冒灵。”

    程落美滋滋儿的：“要天天感个小冒也不错，我勺太会照顾人了。”

    程落还是不接：“再照顾一下，试试我发烧么。”

    葱茶，大葱煮熟泡茶的那种。

    “还有了个给我撑伞的。”景灼笑了笑，“是不挺意外？”

    “我寻思有感冒灵就行了。”景灼打开冰箱翻了翻，正好有之前没用完放再保鲜盒里的葱段。

    除夕那天晚上他光急着下来找景灼，睡衣外套件厚外套就出来了，一冬天没感冒，因为在雪地里站一会儿着凉了。

    “听不懂。”程落笑了，“很长时间是多长时间？”

    程落端起来传家宝葱茶，闻了闻之后皱起眉，喝一口杯子差点儿飞出去。

    不过他也并不介意，毕竟家里还有个也不怎么愿意出门的。

    “她也那样想。”程落笑了，“所以葱茶这个东西差点儿从我家失传。”

    端给程落，程落看了一眼，憋着笑：“你先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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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吧。”感冒了头发丝儿都不支楞，景灼搓了把他的头发，“喝。”

    “把这个喝了就再给你说一句。”景灼说。

    这依靠大多数时候坚实，但也偶尔会柔弱一下。

    溜嘴皮子他能一直没完没了到葱茶放凉，景灼很霸道地按住他，俯身贴上他的额头。

    “说什么？”景灼愣了愣才想起来，开始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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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景灼松开他：“真暖和。”

    景灼敷衍地竖了个拇指，转身要回厨房把这杯子洗个十遍八遍的。

    学会了这是。程落哑声儿了两秒，然后听见景灼说：“反正……反正得耗很长时间。”

    这就有点儿惨了，年假本来满打满算就一周，剩下一半的时间都只能窝在家里养病。

    “真没劲啊勺。”程落往毯子里拱了拱，“那所有人类感冒时都有景灼么？”

    “你不也还记着。”景灼笑了笑，“就这么小心眼儿，心眼儿太大怕你溜走。”

    年三十到初三雪一直没停，程落打着伞站在他身旁。

    “科长放心，”程落说，“我会一直给他撑着，刮风下雨，以后我就是他的依靠。”

    “……算了。”程落放下杯子，“改天再听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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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耍无赖那是肯定玩儿不过程落的，程落把他拽回沙发上，搂住不动了：“不说不放你走。”

    “还记着呢？”程落听着这句有些耳熟的话，愣了愣：“说，是不是那时候就惦记我了？”

    程落闭上眼，跟谁要亲他似的。

    “能行吗？”景灼往他身上盖了床毯子，坐到旁边研究这个神奇的配方。

    “到你这儿又继承延续了。”景灼把葱下锅煮了，顶着一股折磨鼻子的味儿趁熟葱水沸腾泡上茶。

    “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景灼刚要把葱茶塞给他，顿了顿又微微抿了一小口，竟然面不改色，“不热了，喝吧。”

    “哎！”程落支棱了一下，坐起来看着他，“情话水平突飞猛进啊？”

    小杯子整天被吓来吓去都要吓出来神经衰弱了。

    景灼在他手背上挠了挠，小声说：“无限期。”

    “味觉失灵的都喝不下去了？”景灼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