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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姐喜欢什么样的男性？”

    林子扬不紧不慢说：“笑你跟我姐不配啊。”

    听他这声笑，霍行薄扔了笔，修长脊背靠坐进椅子里，像老师的严肃问他笑什么。

    林子扬将霍行薄瞳孔里的深邃与薄怒收进眼底，继续一本正经说：“那种音乐人士的儒雅跟气质你能懂吗，斯文俊美类的，戴着一副精致的眼镜，时刻都是温文尔雅的。”

    “你懂钢琴？”

    树很高，树干粗壮，一看就是几十年的老栀子。季节流淌过了，树上少了花朵，只有繁茂的树叶。

    姐夫和小舅子之间的磁场总有些说不清的微妙。

    第二天清早的太阳热情灿烂，依旧是个好天气。

    今天周末，是林似去探望余映的时间。

    霍家坐落在雁湖香山深处，金钱的力量让这里远离了喧嚣，被好空气和好风景妆点。前院和后院花园都很大，在前院的花园里有一棵很独特的栀子树。

    她跟霍行薄商量：“不如你留下来辅导子扬做题吧？婶婶虽然许他到这来，但题没做完他回去得受罚，我会尽量早点回来。”

    “那你可太自信了，你懂音乐吗？”

    这是2018年的五月，后来林似竟然把这一幕深深记在了脑海里，比电影中女主角对男主人公说“原来你这么浪漫啊，对我一见钟情”还要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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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态度激怒了林子扬，少年紧咬牙，想逼问海岛那晚为什么会那么巧合，但还是有理智，知道这种直白的问话不会有结果。

    “也不是说我姐喜欢温哥，而是喜欢他那种款式。那种懂音乐的，能聊得来，有共同话题，你说莫扎特与海顿，她知道应该跟你聊维也纳古典乐派，聊《费加罗的婚礼》。”

    霍行薄在学习期虽然说不上是那种可怕的学霸，但一直都名列前茅，他记性也非常好，这些题都还熟解于心。

    霍行薄皱了皱眉，没生气，倒是抿了抿唇笑了。

    “谁说做不了！我只是看不清字。”林子扬慢斯条理打开眼镜盒。他三百度近视加轻微散光，平时不爱戴眼镜，做题时才会拿出来。

    “你看过几场名家演奏会？”

    他说方程式的时候，林子扬好像还是有那份敌意，会故意慢吞吞。

    她有些请求的意思，拿不准霍行薄会不会答应。

    他说，她只能是霍太太。

    对面霍行薄的眼越来越沉。

    于是林似跟司机去了医院，霍行薄留在家辅导林子扬做试卷。

    林子扬晚上没回家，赖在霍家睡的，反正巩秋韵信任林似，也不会拿这桩事训他。

    “什么？你不会这些都不知道？”

    他的态度那样势在必得。

    林子扬发现至少霍行薄在辅导作业时态度还是很端正的，但他忽然就嗤笑了一声。

    这下轮到林子扬问他笑什么。

    林似接过时，能触摸到他手指，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烟草气。

    电影放映的一片漆黑里，他也会在接过奶茶时触碰到她手指，有两次直接握住杯子和她的手，停留在影幕上的一段剧情中，很久才会松开。

    ……

    小舅子的课上了很久。

    她出门时霍行薄要陪她，但林子扬还有试卷没做完。

    霍行薄倒没说拒绝的话，他看向林子扬，少年哼哼唧唧，但到底还是被试卷拿捏住了命脉。

    林子扬望着这棵树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有这种熟悉感。

    他喝完奶茶不爱放回扶手的杯架上，他递给她，好像必须要她亲手来接。

    霍行薄挑眉：“做不了？做不了我就去找你姐了。”

    林子扬继续插刀：“温余白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