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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行薄牵引着她的手，落在他引领的地方。她颤着声说：“不弹了吗？”

    霍行薄吻住了她的唇，在她回头的一瞬间。

    她想他会生气，会笑话她没有资格拒绝，也不会停下来。

    等最后一个音符停止，霍行薄手掌落在琴键上，男性的力量，钢琴发出一声沉重的响。他就在她身侧，挺拔的鼻尖都触到她耳廓，酥.麻的感觉瞬间流窜全身。

    林似用没有底气的双眼回应他。

    “不想要么？”霍行薄望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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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性身躯倾轧，林似不得已靠在琴键上，触碰出的音符都带着无休止的暧昧。

    林似没有停，将这首《Liebesfreud》弹奏下去，但并没有旋律的那种欢快。

    “好好的公司，关了可惜。”霍行薄望着她，“这种事以后都要跟我说，别觉得我会怎么样，林似，我不是你眼里想的那个样子。”

    林似弹奏一段，停下等霍行薄跟上来。他音符记得清楚，除了指法和音准的不标准，也算好的。

    她想起了前天晚上那种令她无法控制的失/禁，那种汹涌的羞耻，那种他赤目凛冽的笑意，和他的凶狠。她说完喘着气，心是一叶行舟，沉溺在他眼底的深潭，漂浮不确定，也没有边际。

    他指腹摩挲着她耳垂，好久，忽然就笑了起来，动作也停了。

    她慌乱地点了下头。

    林似说是一首小提琴与钢琴的合奏曲，她弹得不好。

    音符乱了，旋律尖锐出了错。

    林似错愕在他的慈悲里。

    “不会，从前遇到一个弹琴好听的人，学了两下。”他说，“你弹一段，我跟一段，带着我？”

    林似不会拒绝，应该是七岁跟奶奶和叔叔他们住在一起后，失去父母失去安全感的她潜意识养成的性格，她对林家人从来没有拒绝，从结婚到现在她对霍行薄也没有拒绝。

    但林似被他手臂从后包围住，又被这段欢快热烈的旋律包围，她不方便弹奏，回头想问他要不要坐下来。

    林似回到琴房练琴，可能是因为带着这些不明白，指尖的音符疲钝了，脚踏也给轻了，这个和弦的延音并不好听。

    霍行薄望着琴谱，唇角带笑：“可我觉得动听，你教我。”他的手从她双肩两侧落在黑白琴键上，望着琴谱弹奏起迟钝的音符。

    霍行薄见她很久不开口，嗤笑了声，勾起薄唇去了盥洗室。

    林似有些惊讶：“你也会钢琴吗？”

    “嗯。”他没有停。

    霍行薄微眯起眼，诧异她这样的反应。

    他的唇带着凉意，抽烟的人竟奇怪地没有烟草气，明明不让人抵触。

    林家人不会强迫她，可霍行薄会。

    只有黑白琴键在她身体重力下毫无节奏地发出错乱的旋律。

    “不是的。”林似连忙解释。

    “嗯？”

    她说，不要。

    霍行薄挑眉：“我做错了？”

    林似平缓下来，重新弹起这首音乐。

    他帮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那你今晚要抱着我睡。”

    林似一时没有话回他，她很想问，那你是什么样子？

    他的尾音带着恳切的询问，她从不知道他还有这种绅士儒雅的时候。他离她太近了，滚烫的气息都萦绕在她耳朵里，还有空气里他身上沐浴过后的青柠淡香。

    她在光亮的钢琴面板上看见霍行薄倒映进来的身影，她回过头，他正靠在门口抱臂看她，薄唇略弯，双眸深邃且宁静，是一种欣赏与聆听的神态。

    落地窗外，月光是柔和的颜色，夜也变得更静。

    她望着他桃花眼底炽热的欲望，忽然就拒绝了他。

    他问，这首音乐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