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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时, 她心脏咚咚地跳,紧张也忐忑。像人生第一次的告白,也像第一次的撒谎。
她明白是霍行薄故意的,但她愿意陪他耗下去。
今天周末,时间也还早,她去了康复医院,把大半天的时间都留给了余映,坐在病床前陪余映说话。
霍行薄掀起眼皮,眼尾自带的多情与瞳孔的冷冽扫过她,“嗯”一声回应她,又低头看球赛。
在霍行薄问她喜欢他什么时,她怔了一下,在想这个原因。
前台已经知道她的身份,甜甜地喊她夫人,又通知了一名女助理下来接待她。
她等得睡着,醒来时望见霍行薄坐在对面沙发上,长腿交叠,在投屏看某场球赛,音量不高。
她好像是喜欢他的,也许是对于优秀的异性单纯的欣赏。某些阶段,她并不排斥他。
霍行薄听完没有反应,只让管理层继续开会,他们在说阳城分公司的成立与发展计划。
“你忙完了?”
…
他介意着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
他不喜欢衣服上出现褶皱,一个多小时的高铁,他西裤上有轻微的折痕。西裤面料挺括,其实不太看得出,但他总会立马去换掉。
林似跟余映聊了很多,她跟余映的关系是学生与师母,但更像是闺蜜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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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了很多话,医生说过余映的身体状况康复了不少,比一般的植物人都有苏醒的可能。
霍行薄说,想接就接。
“你快醒过来吧,醒过来骂我。你骂我我也骂你,你现在都不知道老师给你写的钢琴曲吧?他写了一首《致余映》,C小调,写的时候他是悄悄背着你的,你那段时间怪他不陪你。他让我保密,等你们从西双版纳回来就是你的生日,他就在那天弹给你听,谱我保存得很好。”
林似说:“你饿吗,想吃哪家,我去订餐?”
她这一生,不也就是这样了。
他换完衣服走出来,经过她时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而后换了块腕表说要去公司。
他全程都像是在听大家的发言,偶尔微扬下颔以示反对,或是淡淡应一声来同意。但那双冷冽的眼睛会不经意扫过腕表,一下,两下。
她说起秦星文琴行后的生煎店,说起阳城那份味道一般的生煎。又惋惜地叹了口气,捏着余映的手为她按摩:“我好想你醒过来,醒过后来你应该会骂我怎么为了林家放弃一次央音,又为结婚放弃一次考研吧。”
林似越来越了解他一些习惯。
一路经过的员工都朝她问好,林似被带到霍行薄的办公室。
她说,研究霍行薄的喜好就像研究宇宙黑洞一样困难。
他要把球赛看完再走。
林似松了口气,给她机会就行。
林似主动喊他:“那老公BeyBey,下班我去接你吗?”
霍行薄在会议室里开会,女助理通知了宋铭,宋铭过来弯腰朝霍行薄耳语。
霍行薄说随便。
她在五点钟时按霍行薄下班的点去了先诚。
霍行薄正在衣帽间里换衣服。
“你应该也会骂我的,骂我那年把老师找给我的琴谱弄丢了,那是好不容易找来的民间古典乐曲的谱,我才翻开过那一次,都没有弹上那些钢琴曲。”
自然就说到了霍行薄。
…
林似就这样等到了七点。